折兵,说不定还要搭上你大哥!”
“……”
“所以这门婚事你是答应不答应?给句痛快话。”
话落,周围安静下来,只有大风偶尔卷过,将父子俩的头发和衣摆吹动。
狐皇一动不动看着云朵,思绪游离。
半晌,他似乎坚定了想法,缓缓起身,目光严肃,不卑不亢道:“回父亲,他的功劳儿臣铭记在心,要什么回报都可以,唯独与香儿成亲一事……我-不-答-应!”
咻~
风啸。
栗白虹眼眸微眯,气息威严了许多:“广武,看来你是真想跟为父拼一下子。”
“不敢,只是许久未曾得到父亲教诲,有些技痒。”
“那你可小心些,为父在虚空的一百二十年里一直未曾懈怠。”
“看得出来。”
话落,周围事物禁止了。
下一刹,风卷浪涌,天地变色。
九尾国现任国君和上任国君大打出手,身影遍布整片天空,其动静之大,哪怕远在千里外都能感受到。
下方众妖傻眼。
这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打起来了?
尤其牧长清和栗子香,一人一狐心里别提有多忐忑了。
“长清……”
栗子香回过头看着自己男人,黛眉微蹙,担忧道,“父皇既来,我们不如逃了吧?”
“去哪儿?”牧长清抱紧她。
“清香谷?”
“清香谷……”
牧长清小声念叨。
他记得,这是大伯位于界外的一个五品洞府,相比于海狐殿简直不要太简陋,就一个山谷和山洞,别的什么建筑都没,但隐蔽性确实挺好,至少藏到孩子们出生应该没太大问题。
可若这样,又怎么对得起他们?
牧长清禁不住打量周围一圈。
大伯、丈母娘、大舅哥、嫂子……还有一大群亲朋。
他们要么帮了许多,要么不远万里而来,假若自己不管不顾逃之夭夭,得多败坏人品?
思索再三,他摇摇头,认真道:“不,我们不逃,今天便趁着你亲属都在,把事情一次性解决了,省得夜长梦多。”
“可是……”
“放心,爷爷也站我们这边,你父皇的阵营就他一个,斗不过我们的。”
“话虽如此……”
栗子香咬紧嘴唇,摸了摸小腹,脸上担忧之色没有丝毫下降,“唉,我主要怕孩子们出什么差池。”
“不会,狐毒不食子,孙也一样。”
“但愿吧,反正你要保护好我们娘儿四个哦。”
“当然,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