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轻声沉吟。
牧长清心领神会,轻笑道:“到时候还望您不嫌弃,屈尊前来,小婿定将这些服装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不必!本皇堂堂一国之君,岂会与你们一帮乡民同乐?”
狐皇故作高傲,双手负于身后不咸不淡道,“走,看看你父母何许人也。”
“哈哈,好的伯父。”
一人一狐逛街似的溜上五楼,正巧碰上牧广深、王芸、牧倾城和陆逸平从餐厅后方的办公区里出来,后者手上还抱了个一岁多的娃娃。
只一眼,狐皇便将目光放在了陆三清身上。
而后者也不例外,明明上一秒还在揪爸爸的头发,下一秒就忽的瞧了过来。
小手挥舞,咿咿呀呀:“毛……毛毛……”
陆逸平愣住,轻声道:“怎么了宝贝?”
“有毛毛……尾巴……”
“???”
“咿呀……”
他扭动着想挣脱束缚他的双手。
旁边,牧倾城将手机灭屏,眼睛不断在儿子和他的视线方向瞄,一丝惊喜涌上心头:“是长清来了吧?”
“不太像。”牧广深皱眉,“长清又没有尾巴。”
“那他许是带着未婚妻来了呢?”王芸眼前一亮,“上次咱俩那梦里,他小子不就是向一只九尾白狐求的亲嘛?”
“哎——对对对!”
全家人眼神都亮了。
然而另一边的牧长清和狐皇却都黑了脸,不由自主同时侧身一步,离对方远点。
狐皇愠怒道:“说来本皇还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求的亲!”
“啊这个……咳咳,五月十五。”
“五月十五?那不是与香儿怀孕的日子差不多?”
“是的,就当天晚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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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
狐皇瞪大了眼,气得直搓牙花子,手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作为过来妖,他哪儿想不出那晚会发生什么?
我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啊!
一晚上被拱得没了影。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借着求亲故意让她献身、怀孕,好生米煮成熟饭要挟本皇?”
牧长清高举双手:“伯父,这可是天大的冤枉!”
“?”
“她那晚压根没把我当人!”
“……”
“事后她说吃了无果药,但是没发现无果药是过期的——您觉得以她的职业,这句话可信度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