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嘞!”
“说好的恋爱自由,我才不会听你们的。”
她嘟囔着小嘴,暗暗地把座位往岳浩身旁挪了挪。
这个举动怎么瞒得过郸正雄夫妇的法眼。夫人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
“人家可是剑桥高材生!今年刚入学研究生。”
“而且李家的经济实力和我们不相上下,甚至隐隐小压我们一头。”
郸婉挽住岳浩的手臂,对着郸正雄不住地撒娇道:
“爹爹!你就不管管妈妈嘛?”
“哪有男友上门还谈论这种事情的?”
这无非是在劝退岳浩,告诉他和自己郸家是两个世界的人,希望他能杜绝高攀的念头。
岳浩对此倒也无感。
然而郸婉的撒娇对她父亲而言派不上用场。
郸正雄一脸正气地说道:“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年轻,一门心思追求爱情,到头来还是会被残酷的现实打得浑身是伤。”
之后他提出几个家境不错的孩子,非得嫁给普通人导致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形容得极其凄惨,说得好像都要上街讨饭一样。
但是换个思维正常的人来想一想,也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偌大一笔家业,就算是败家子也要败上几代人才能挥霍光。
原始财富积累的恐怖可见一斑。
直至最后岳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道:“叔叔、阿姨,我这给二老准备了一份薄礼。”
“哦?什么礼物呀?”
礼物收多了,他们都提不起兴趣。
郸婉也不知道岳浩带了什么礼物,只是按照他的旨意将两份礼盒交给他们。
起初他们并不在意,以为无非是些烟酒之类的小玩意,可是当他们拆开礼盒包装时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这是?”
“这是?!”
形势发生逆转。
“我曾听婉儿说起过,二老喜欢腕表和皮包。特地花些小钱从欧洲搞来,算是孝敬给二位的。”
百达翡丽的铂金镶砖手表以及爱马仕白化鳄鱼皮手提包。
单个商品售价都在200万以上,更不要说因为稀缺而需要溢价的部分。
他们都是奢侈品的行家,自然分得清这些商品的价值。
“这些……当真是送我们的?”
“没错,就是给二老准备的礼物。”
郸婉不认识手表价格,但是皮包还是略懂一二。白化鳄鱼皮,这可是稀罕货啊!她不禁咋舌惊叹道:“二愣子,你都花了多少钱呀?”
岳浩伸出四根手指头比划道:“不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