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爱喝酒。”
“你以后可别学他样儿啊。”
岳浩半痴半笑没有说话,细细品味刚才听到的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也是为了你们安全考量才全送出国的。”
郸婉见酒精散发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说道:“是呀所以我才会对旧世界产生那么深的误解。”
夫人在女仆的帮助下将郸正雄抬回卧室,岳浩也趁机来到屋外吹吹风。
郸婉似乎与夫人小声密谈了几句话,随后迈着小碎步跟了上来。
岳浩见她脸色绯红,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刚告诉妈妈,这几晚就不回家住了。”
“她让我……注意安全。”
一说起这个,她的脸红得更透了。
岳浩佯装没有听懂,故意引出另一个话题说道:“你的腿伤已经好了,父母的面已经见着了,接下来该有什么安排?”
“我记得你的学业还未完成吧?”
“诶呦,这么浪漫的时刻非要谈论这些嘛?”
郸婉不停摇晃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岳浩会心一笑:“那行,聊些高兴的事。”
俩人走出护院林,一直沿着柏油公路向山头走去。
静谧,安宁。
满月的月光如流水般洒在大地上,偶尔间还能听到几句清脆的鸟啼,一声有力的振翅后,黑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郸婉把手倚在背后,与岳浩肩并肩地向前走。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想要你带着我一块环球旅行——你愿不愿意呀?”
岳浩浑身觉得被雷电击中一般,不由颤了颤。
正当他想张嘴说些什么,郸婉又打断道:“你犹豫了!我爹爹说过:男人只要犹豫,接着说出来的都是谎话。”
她伸出那不过5厘米的食指抵在岳浩的胸膛前,就像是初次见面那般。
“换个话题!”
这个姑娘倒是洒脱,两手插腰继续说道,“之前我确实对旧世界有很多误解,这里向你道歉。”
她把胸膛挺得高高的,丝毫看不出道歉的诚意。
岳浩憋住不能笑场,但是作为惩罚,岳浩决定用手指戳一戳她的苹果肌。
“诶呦,你在干嘛?!”
郸婉捂着脸蛋,蓄力数秒后用脚背狠狠地踢向岳浩的膝盖。
“讨厌!不知道人家在道歉嚒?”
岳浩皮糙肉厚,郸婉的鞭腿落在他身上自然是不痛不痒。
岳浩一脸坏笑道:“你这算哪门子道歉?哪家道歉不都是弯腰鞠躬的?”
“行行行都依大爷您的心意办。”
就在郸婉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