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他在歹徒手中究竟遭到怎样的非人虐待。
“那么有办法医治嚒?”
岳浩说话的同时看向身旁的曾玲。
曾玲犹豫了再三,还是实话实说道:“条件有些苛刻。”
岳浩心想花钱的机会终于来了。
“需要进行干细胞再生。”
这种闻所未闻的医治办法,令岳浩大开眼界。
“而且国内的技术不够成熟,我们得想办法去国外。”
“去哪?”
“去北美,大概在一个半月后吧。”
岳浩掰起手指计算日子,心想把山柳集团的破事搞定也差不多,就想着一同前行。
就在岳浩开口的时候,病房外传来一阵规模不小的脚步声。
房门拧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进岳浩的视野里。
夏咏何!
昨天刚坑了他一笔钱,没想到今天就见面了。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飘忽不定的视线牢牢地盯在岳浩身上。
岳浩很快就收回目光,以平静的心态看待造访者。
然而夏咏何可就不淡定了。
他的嘴里轻轻念叨:“年轻人、收购、敌友,三条都符合!看来他就是大师口中的破壁者!”
夏咏何心潮澎湃,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与岳浩攀谈,无奈还有公事缠身,他只好先将此念头搁置了。
他清了清喉咙,端正站姿说道:
“郎安导演,今天就由我夏咏何代表山柳集团董事会来看望您!”
夏咏何说完这段话,身后同行的工作人员纷纷摘下帽子,一脸肃静地望着病床上的郎安。
也许是有了岳浩的陪伴,今天郎安心情格外开朗。
他噗嗤得笑出了声:“听你们这幅语气,像是来给我送终的哈。”
“郎导言重了。”
夏咏何朝身旁的小喽啰努了努嘴,那个小年轻很麻利地掏出一份厚厚的信夹交给曾玲。
“这是叶董的一丁点心意,还请曾玲小姐收下。”
曾玲只是用两根手指掂量了一番,就放在床头说道:“叶董有心了,还请劳烦转告叶董,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钱不在乎多,讲究的是一个“礼”字。
按照本意,夏咏何将钱转交给曾玲后就要回公司继续干活,只是如今出了茬子,大师口中所提之人就在眼前,令他不得不多做耽搁。
夏咏何恭恭敬敬地说道:“岳浩先生,不知可否赏脸和我叙一叙旧?”
可还未等岳浩开口,躺在病床上的郎安可就坐不住了。
“诶诶,岳先生是我的挚友。我们多日未见面,现在还没聊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