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毛,逗得它满地打滚。
等到吃得七分饱,刘安南开口道:“把剩下的鹿肉打包,留到晚上吃吧。”
岳浩照样做了,随后继续上路前往树林深处。
这一天走得很顺畅。
单单是步行就走了将近40公里,如果再算上竹筏漂流的路程,第二天就走了50公里。
这里已经是亚马逊雨林深处。
间歇性暴雨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他们要在这种环境下搭建一处庇护所,用作过夜的安全点。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点。
瘴气。
夜深人静之时,无孔不入的瘴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要不是岳浩运气好将睡袋绑在上风口,不然今晚就成了在世上最后一夜了。
然而刘安南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里高大的乔木整天蔽日,只能用手表判断白天黑夜。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刘叔怎么还没起来?”
岳浩扶着树干爬过去探头一看,发现他面色发白,额头正不住地冒汗。
“刘叔?刘叔你这是怎么了?”
岳浩急忙握住他的手,他却咧嘴一笑道:“我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的手不停地颤抖,手掌心也是冰冷得要命,像极了临终前的老人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