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
姜远微微张嘴深呼吸了两口气,抬头仰望着姜维反问道:“谋害其父转头又迎娶其女,这样的事不是君子所为!我没有颜面昂首挺胸地站在费公面前!”<>
“谋害费祎的人是郭循!”姜维怒声吼道,“你杀了郭循,你没有资格谁有资格?”<>
“义父,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
“妇人之仁!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竟然还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姜维气极,一掌拍在了桌案上,震塌了堆放其上的一摞书简。<>
姜远无言以对,他心里纵然有千种道理,然而却没法用来说服姜维,因为彼此的价值观出入甚远。<>
对姜维而言,眼下一切都是为北伐服务的,只要有利于掌握军权、获得朝中支持,什么都可以放到一边。即便有负于费祎,他还是希望促成这次机会难得的两家联姻。<>
“过几日你随我去成都,到了天子和群臣面前,不许再说这种浑话。”姜维严肃地命令道,“不要因为天子待人宽和就以为可以和他讨价还价,‘君要臣死,父要子亡’,这才是君子应当恪守的忠义!至于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尽早给我丢掉!”<>
“是……”姜远沉声回答,但心里却并不认同。<>
理不辨不明,他已经想好了,等到了成都哪怕惹怒刘禅丢掉新得的功赏,也要把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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