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祖上皆是汉臣,岂可助纣为虐!”
俄鲁不愿和姜远口舌争辩,他没把阿纳吉放在眼里,又认为姜远之前已经不是自己对手,如今不过是想靠言语来施展诡计,当即不管不顾举斧砍来。
“你们汉人的争权夺利,与我何干!”
姜远无奈之下横过长矛举起格挡,“喀拉”一声大斧如劈柴般将长矛的木杆劈成两半,斧刃落下相当惊险地从他身侧擦过。
“汉使!”阿纳吉大惊失色,只见俄鲁一斧劈断姜远手中的长矛之后,回手又是一斧横扫。
姜远双手各握半截木杆,偏身闪过的同时右手将断杆猛砸在俄鲁砍来的巨斧斧面上使之失去平衡,连带着马背上的俄鲁身子也随之一僵。同时,姜远以左手所握的半截带着矛尖的断杆刺向俄鲁的右肩。
矛尖透过俄鲁皮甲绑绳的缝隙,扎入他的肩膀,剧痛迫使他松开了手中的大斧。
“俄鲁大首领,让你受皮肉之苦是权宜之计,我是不想伤你性命的。”姜远一把将受伤的俄鲁拽下马背,自己也勒住缰绳下马将他擒住。
阿纳吉见了立即举刀高呼:“车突部的人听着!俄鲁已经被我们擒获!所有人都放下武器!不必再打了!”
两边本来都已经拼到精疲力尽,车突部的人听到自己的首领被擒,士气顿时一泻千里,顷刻间有不少人被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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