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原本样式参照,绝大多数人的字迹我都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姜远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大将军的字迹你也能临摹吗?”
“当然能啊……诶?夫君你想做什么?”费芸葭忽然醒悟过来,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虽然家中没有外人,但姜远还是习惯性地起身去合上了们,转身对费芸葭小声恳求道:“请夫人帮我一个忙。”
“你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假传军令吧?”费芸葭连连摇头,“不行,这要是败露了你会被斩首以正军法的。”
“夫人,此事关乎下一战的成败,无论如何我都想尝试一下。”姜远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会受到惩罚,决心用道理来说服她。
费芸葭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重大,为何你不直接向大将军提出请求,需要我来帮你伪造他的手令?”
“这事现在没法和大将军说。夫人要是信得过我,就帮我这一次吧。”姜远露出了讳莫如深的表情。
“那……你想让我帮你写什么?”费芸葭似乎有所动摇了。
姜远示意她凑近,附耳说了一番话。
费芸葭的眼睛渐渐睁大,随后有些不自信地问道:“这样做能行吗?就算我能模仿大将军的笔迹,但上面若没有将印,别人又如何会信呢?”
“这个我自有办法。”姜远安慰道,“夫人只要帮我把东西写出来便足矣。”
以他的身份,取得姜维的将印悄悄盖在伪造的手令上还不算难事。
费芸葭思虑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帮这个忙。
虽然她不知道这么做究竟能给丈夫带来多大的帮助,也不知道能为汉军争取到多少机会,但出于对姜远的信任和支持,她决心抛开一切的顾虑,义无反顾地完成他的愿望。
数日之后,姜远伤势好转,辞别家中返回军营。
……
回到汉寿,见到军中的一切井然有序,和自己在时
没有什么区别,姜远在感慨宁随和诸将能力卓越的同时也暗暗自嘲,这支军队似乎并不是很需要自己这位主将。
这个想法当然是个玩笑,如果姜远真的不在了,军中恐怕只有狼池能够勉强指挥得动原属于无当飞军的那部分人马,庞宪和阿纳雅都未必会对他言听计从。
作为主将的他和各部的将领都有联系,这才能把全军整合成一个同生死共进退的整体。
“将军,你回来了。”宁随在帐中迎接姜远,并把他离开期间军中所办的如征兵之类的重要事务一一禀告。
宁随的报告十分详细有条理,姜远逐一听完之后就掌握了军中的情况,除了骑军尚未完全恢复之外,其余各部都已经大致完成新兵的补充。
至于骑军没能补上,一是因为迷越部这一次遭受重创,需要劳力来帮助重建家园,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