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需要练出一支能够适应西南丛林的军队,方瑛与也先的使命就是为朕将这支军队练出来。
这是关乎大明天下,关乎华夏文明大大事,与这件大事相比,儿女私情不过是小事。”
“父皇!儿臣能去送送他吗?”
“说什么胡话,不怕被人笑话?”皇后训斥道。
“罢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纯情永远值得尊重,让昌平去吧,不要失礼!”
“儿臣谢父皇恩准!”
次日辰时,方瑛与也先在丽正门汇合之后,一路向南而去。
二人带着侍卫走出不到十里路,就被一人拦住,二人一看来人的打扮便知道这是宫中之人。赶紧勒住马缰,方瑛心思通透,看到宫中的宦官在离城这么远的地方拦住他们,马上就想到了昨日父亲所说之事。
“敢问前面是方少将军吗?”内宦询问道。
“正是在下!请问您是?”
“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我家少主人相见方少将军一面,还请少将军稍待片刻,与我家少主人见上一面。”
方瑛回头看了一眼也先,说道:“也先兄稍等片刻,某去去就来。”
也不等也先回复,便跟着宦官来到路旁的一座凉亭外。凉亭外的侍卫想要对方瑛搜身,却被带路的宦官制止。
如今已是深秋,天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丝的寒意,隐约间能看到凉亭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头上戴着羃籬,不能看清相貌。
方瑛看到如此的阵仗,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跟着宦官进了凉亭,躬身行礼道:“臣方瑛拜见昌平公主殿下。”
“你怎知是我?”
“是公主告诉臣的。”
“我何时告诉你了。”
“公主把这位公公派去拦路不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你很聪慧。”
“谢公主赞誉。”
二人离着三尺左右的距离相对而立,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公主是害羞不好意思说什么,儿方瑛对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未婚妻没有一次,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方瑛拱手道:“公主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就告退了,臣还要赶路前往云南,就不打扰了。”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臣没有!臣只是不知说什么?”
“你是不是嫌弃我相貌丑陋?”
“臣没有。”
“你有!”
“臣都没见过公主,如何会知道公主相貌,更无从评价好恶。”
“你·····你这个木头。”
······
方瑛纳闷,自己怎么就成了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