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教练说让我们回去打一场,这场比赛推托不了。因此我得现在坐车去机场,那边派了一家私人飞机过来载我”——卡尔·海因茨·施奈德很遗憾地道。
“嘶?出动到私人飞机,是哪个大人物呢?”——凝瑶好奇地问道。
“其实不是大人物的私人飞机,是我们俱乐部的私人飞机,因为这场比赛刚好是几个赞助商临时约好过来的,因此我们主教练说得让所有王牌都上,这样才能让几个赞助商继续投资。所以我得马上赶回去”——卡尔·海因茨·施奈德道。
“那好吧,我送你到机场吧。等你入闸之后我再离开”——凝瑶一听关系到卡尔·海因茨·施奈德他们的工资和生存的大事,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乎,卡尔·海因茨·施奈德把房车开到卫星定位到的地方后,等辣边的工作人员来了把车开走之后,卡尔·海因茨·施奈德和凝瑶才坐车去机场。
目送卡尔·海因茨·施奈德入闸后,凝瑶才打电话给修明道长,问他人在哪里,她现在可以一个人去那里等他了。
“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坐飞机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能抵达你那边。你先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我们来了再一起过去”——修明道长道。他们在卡尔·海因茨·施奈德走进机场时,就知道了他要离开华国,回慕尼黑了。既然凝瑶的蓝朋友不在她身边了,那也就不需要凝瑶避讳什么了。一起过去看看究竟是肿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