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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
“啊？贝贝姐，你调查他干什么啊？”
琦贝贝抱着肩，一脸的盛气凌人：“你说为什么？他今天得罪了我，我当然要还回去了，我就不信林凡这样的身份，就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助理咽了咽口水，弱弱问：“那要是查到了？”
琦贝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直接全网公布，让他再也当不了导演。”
这也太狠了吧。
林导不就是没有通过你的试镜吗？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
琦贝贝却撇撇嘴，沉声说道：“听到了没有。”
助理连连点头：“嗯，知道了。”
“我知道一家私家侦探公司，咱们……”
车里，两个人在密闭的空间里面，讨论了起来。
说私人侦探，无非就是跟踪林凡，看看能不能拍一些劲爆的内容。
如果林凡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自然是找不到什么把柄了。
要是林凡自己私底下作奸犯科，或者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样的败类，就算是全网封杀了，也不为过。
所以两个人在讨论的时候，也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
大不了什么都查不到，当然了，要是查到了就等于为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