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楚晚灵晕倒自己再做某些事吧?
虽然这不影响她怀孕的几率,但是沐长卿是万万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相信楚晚灵也不可能接受的了这种行为。
更何况怀孕也不是说能有就能有的。
若是一次不行,岂不是得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有了身孕不成?
回程的路上,沐长卿一直在脑中思索这件事。
自己与楚晚灵一共亲密接触有四次。
这四次里面前两次她都是瞬间晕倒。
可是第三次她虽然也是有所异常反应,但却是未曾昏厥过。
那第三次便是在天堑之边,火烧域外之族百万大军之事。
当时陆离握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身子静观了一夜。
按理说以她的敏感体质,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应该早就晕厥才对。
可是那天持续了一夜,她也没有出现晕倒的迹象。
而今天便是第四次。
整理着这几次的细节,沐长卿心中狐疑。
为何单单第三次她就没事?
而其他几次便是一碰就晕?
莫非需要什么外物刺激不成?
这样才能保持她的大脑清明?
苦思无果,沐长卿回到了大营。
身子刚探进去,一具温香软玉便已经贴了上来。
“公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纤纤素手拉着沐长卿走到床前,鲜衣一边给他宽衣解带,一边满目幽怨的嘀咕着。
“怎么?想了?”
“是啊,想的不得了呢!”
对于沐长卿的调侃,鲜衣主动附和着。
帐内没有掌灯,黑暗中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身,两具身体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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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三国大军开始逐渐退兵。
夏国大军留下一小队士兵先行离开,随后才是云国十万骑兵。
有了沐长卿在中间周旋,鲜衣自然不可能真的将云国十万骑兵带去长安。
那势必会引起两国冲突,鲜衣与楚稚之前的对峙,自然也是说的气话。
不过若是楚稚不依不饶,以鲜衣的性子,她还真的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县候,已经都按你的意思,如今大燕圣女已经继承了教内圣女之位。”
边城月姗姗来迟,站在沐长卿身边讨好道。
点了点头沐长卿没有多说什么。
边城月也只能讪笑着站在一旁。
不多时,楚稚携着月姬到来,看了一眼挽着沐长卿的鲜衣也没说话,冷冷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