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却不知道因为自己重生,已经改变了刘胖子的命运。
但是他不能这样说,只好装傻地回道:“刘胖子没在车上啊。”
“朝阳媳妇后来在村里喊人,说胖娃子掉河里了,朝阳还在那里捞呢,作孽啊,你们这两个小鬼,真不让人省心。”
杨灏天一听整个人怔在那里,因为镇上去县城和村口班车的路不是同一条路,所以他们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从山坳口经过,不知道现在村里的人还在河里捞人。
“张大爷,您快回去,我这就去通知刘叔他们。”
说完后,杨灏天回去院子里推出了自行车,朝着山坳口骑去,走到村口的时候,看见刘胖子正踩着自行车优哉游哉地骑着。
“胖子,电脑放杂货铺,跟我去山坳口。”
刘胖子不知道杨灏天要去哪里,朝着他喊了一句,“干嘛去啊?”
“跟我走就对了,快点。”
山坳口距离彩虹村大约7公里,一条公路在两座大山的中间依山而建,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天然屏障,由此而得名。
原本不怎么宽敞的路边旁边,是二十多米宽的河流,河道旁边有一辆中巴正斜斜地躺在那里,一半的车身已经浸泡在河水里面,路边拉起来一条封锁线,三辆蓝白相间的警车车顶闪烁着警灯。
杨灏天来到这里的时候,不少围观的人开始焦急起来,不停地向着河流上游望去。
“不行,等不及了!上游水库放水了,这河水要涨,人必须赶紧上来!”人群中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人,下身的裤子湿透,看得出来是刚从河里上来的,眼睛盯着河面着急的说道。
蹲在河边的一个哭泣的妇人听见中年人的声音,立即站起来就要下河,“不行,我要找我的孩子,胖子,你听见妈在叫你吗?你应我一声啊!”
“不行,你不能去啊!”
“对,你这样可能救不了孩子可能连你自己的命都搭进里面!”
周围的人立刻死死的拉住这名哭泣的妇人,焦急的劝道。
“别拉着我,我要下去找我的孩子。”妇女无助的喊道,声音中已经满是绝望。
听到这饱含亲情的话语,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这一刻,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心中感受着这份酸楚。
杨灏天认得出此时撕心裂肺呐喊的人是刘胖子的母亲,于是快速了跑过去,“刘婶,刘胖子不在班车里面。”
说完后,他又对河里的人大声喊道:“大家快上来吧,刘胖子没掉河里,他和我去镇里了,没有乘坐这辆班车。”
杨灏天的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楞在那里。
忙活了一天,很多人连中午饭也没吃,感情是在河里捞空气。
刘婶这时抓着杨灏天肩膀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