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球一样,“那明天就算了,你有这样的心,姐姐我甚感欣慰,走吧,想当个性的小天弟弟。”
刘小妮说完后,朝着马路边上走去,招手喊来一辆出租车打开门坐了进去。
杨灏天倒是没有见过刘小妮这个样子,她总是一脸随性地微笑说话,带着一股子孩子气。
现在这么正儿八经地说话,倒是头一次见到,不过他能感觉到刘小妮刚刚的表现,一半是为自己,一半是因为自己的遭遇,让他心里不禁一暖又带了点怜惜。
想到这里,杨灏天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跟司机说去农林下路,出租车缓缓启动,他才转过头看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刘小妮,露出阳光的笑容。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心中对陈佳佳残留在心中的阴影消散了许多。
重生归来这个时代,人生格局决定不同的层次和命运,格局、眼界、境遇让他开始对生活产生了另一种认知和体会。
对比前世,他今生伴随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激流涌现,留恋过去只会徒增伤感,只有面对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比如面前这个待自己如弟弟的刘小妮,让他感觉到新的人生起点正在逐渐形成,似乎从遇见刘宝两父女那一刻开始,人生就有了一个阶段性的飞跃。
刘小妮可能感觉到身边有眼神注视在自己身上,也可能是想起了某件事情,猛地睁开双眸,看了看路边的景色,又看了看身边的杨灏天,然后直了直身子。
“小天,你那天创作的歌曲完成了没有?”
“哪首?”
“你这记性还能成什么大事?长点心吧,小天弟弟,就是南方下雪,北方四季如春那首。”
“那首歌叫《南山南》,已经完成了,怎么了?”
“回去唱给我听听,这么美的歌词要是给唱走了神韵,你耳朵就别要了。”
“.........”
典雅乐器,杨灏天在茶几桌边给刘小妮泡了一杯花茶,刘小妮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便催促他去拿吉他。
看着杨灏天离开的身影,刘小妮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下个星期的专访,可能是她电台生涯最后的一期节目,心里止不住的想吼出一声哀嚎。
或许父亲说的对,职场真的不适合自己,那些勾心斗角和潜移默化的规则,根本不是自己爽直的性格可以掌控的东西。
这时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回过神来。
扭头望去,杨灏天背着吉他,手里拿着一本那天出差回来看过的笔记本。
“想先讲故事,还是先唱歌?”
“姐,你选,今晚我为你服务。”
“那还是先唱歌吧,保不准这个故事很一般,会影响我品歌的情绪。”
杨灏天笑了笑,将背上的吉他抱在怀里坐下,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