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伤了人心,这就不算什么大事。”
刘小妮走到湖边看着夜色中的水平面说:“我妈是潮汕人,我妈去世以后,我爸一直想去那边生活,那里有他们年轻的回忆,只是一直放不下我,他才陪着我,一直没去。”
“宝哥肯定是考虑你多过于考虑他自己,想你生活的开心点,所以才放下自己的思念,才会在农林下路开店陪着你。”
“可是我的坚持却让我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就像今晚明知结局,却还要坚持,我辜负了我爸对我爱。”
冯小妮的眼睛里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将头靠在杨灏天的肩膀上,慢慢打湿他的肩膀。
人在逞强,泪在投降。
杨灏天不知所措,只能让这个一直在假装坚强的刘小妮靠在肩膀上发泄着。
长期在压抑、委屈的环境下工作,或在无人的地方大哭,或在亲人的肩头痛哭那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大约十分钟过去,逐渐平静的刘小妮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背向杨灏天擦了许久,才回过头来看着他威胁道:“没见过美女哭啊,你要敢说出去,我打死你”,说完后,继续沿着湖边走着。
终是意难平,欲静又不止。
杨灏天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默默地走着,他明白刘小妮心中的忿忿不平,任谁也不能一下子从“一朝好景终散尽”的心如冷灰中快速恢复过来。
两人沿着人工湖走了两圈,垂柳丝伴着满湖绿水,即是今夜萧索情状的旁观者,也是刘小妮如同水流向下一般执拗的见证。
杨灏天走到刘小妮身边说:“姐,不如咱们回家吧,今晚这节目不做了。”
刘小妮转过头看着他嫣然一笑,淡淡地说:“我再教你一个做人的道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终。”
把事情上升到做人的高度,杨灏天只能苦笑不已,但对于刘小妮为人处世的态度,他在心中燃起佩服之意。
.........
时间来到9点整,杨灏天站在马路边上看着道路两边奔流不息的汽车来来往往,犹如一条条金色的长龙在舞动。
他右手两根手指夹着燃烧到一半的香烟,另一只手握着收音机,两只耳朵各塞一只耳机,听着耳机里的音乐声落下,然后刘小妮的声音出现。
“聆听你的声音,拨动你的心跳,让音乐传递你我的心声。大家好,欢迎收听今晚羊城电台音乐之声节目,我是妮子。”
这时从马路上驶来一辆红色的qq车,在杨灏天身边缓缓停下。
当一双雪白的大长腿出现在他视线时,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也随之而至。
“小天,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蓝岚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关上车门,走到杨灏天的身前站立。
杨灏天摘下左边耳朵里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