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年近三十,气度不凡。
小船雕花藤架边停住,少年看着哑巴少女,痴痴一笑。
少年不语,在小船的内搬出一张桌子在雕花藤架上面,摆上文房四宝,白纸上是一个花瓶,瓶身瓶底均有花边已成,但瓶身却尚无痕迹。
少年提笔看着少女,笔锋将落未落,在白纸上提笔不前。
耳边徐风花香,眼前少女年方不过二十,有着如此素洁的眼神,更毫无半点羞涩扭捏之态,让他为之动容。
绝色易画,神韵难出。
少女此时只是淡淡地从容地看着他,似乎在配合他作画,眼里只有细碎的阳光。
心定下,少年笔锋一落,运笔如飞,一勾一划把颜墨铺将开去。
笔锋一收,他立在画前出神。
少女见他停住笔锋,起身缓缓走来,只见白纸上面一只瓷瓶中间,赫然出现自己的身影,栩栩如生。于是拿起画笔,在瓶口画上一枝牡丹插于瓷瓶中。
然后抬头看了看少年,他也只是笑笑,把画收起。
俩人相顾无言,忽然,都笑了。
“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少年如是说。
少女笑了笑,转身朝着身后的庭院走去。
数月后,少年重回此地,带着一个青色瓷器,插着一支牡丹花,瓶身上的一副仕女图,俨然就是少女的模样。
只是,那幅仕女图中的少女,是闭口的。
少女为庭院主人的千金,富甲一方,年过半百,膝下仅有一女,丽质容颜,可惜天生是个哑巴。
少年一来,少女笑了。
于是庭院主人便留下少年在家住下,因为女儿第一次笑出了声。
少年不仅善于做画,吟诗作赋,吹拉弹唱,无所不能,无所不精,甚至还懂得制陶,那个青花瓷器,便是他亲手所制。
他把自己锁于内屋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唯见屋顶的几缕轻烟。
入夜的秋雨总是又急又绵长,窗外的芭蕉映着两边昏暗的灯光,不住地摇晃。
少女隔着雨帘,望着对窗的灯光,忽现道青光,手中的绣花针落地,淹没在雨声里。
几日后,雨过天晴。
屋外的阳光放肆地铺撒,满地晶莹。
少年急急地跨进屋里,手里捧着个瓷瓶,脸上点点泥渍,眼神疲惫不堪,却掩不住喜悦,只傻傻地站在那里。
少女目光定在他手中的青花瓶上,随即眼神变得错愕和惊诧。
仕女图中的人依旧是自己,只不过是笑颜逐开模样,比起第一个青花瓷器更加传神。
她接过瓶子,满脸绯红,胸口不住起伏,眼泪似散线的珠子,滚落在青瓷上。
此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