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这冤枉钱。”
杨灏天闻言心里一阵苦闷,这明明是我的冤枉钱好不好。
李育雄泡好茶后,给两人各自端了一杯,然后自己喝完面前的茶水,从包里拿出一瓶酒和三个酒杯,扭开瓶盖。
“今天老三初来乍到,我这当老大的也得表示表示,这酒啊,是我从家里顺老头子的,三十年珍藏酒,这酒的年纪比我还大,可谓珍如玉石,来,咱们哥三先走一个。”
说话间,酒已倒满。
李育雄端起一杯饮下,叹了一声“美”。
杨灏天端起酒杯仔细端详,才发现这杯子也不一般,就凭那雕花也分辩出价格不菲,说明李育雄家非富即贵,绝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拿出这样的酒和杯的。
再看看王青山,此时端着酒杯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手里拿的不是杯子,而是一个稀世珍宝一般。
二者之间的差距,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哎哎哎,怎么光看不喝啊,老三。”
李育雄见杨灏天端着酒杯纹丝不动,于是手里抓着酒瓶催促道。
杨灏天闻言,一饮而尽。
嗯,酒虽好,奈何不对良人。
平时不怎么喝酒的杨灏天只觉得酒虽然度数蛮高,却很顺喉,偏偏没有喝出来好在哪里。
这时饭店离进来两女一男,三个人杨灏天都觉得面熟。
等到他们走近之后,才看清其中一个是上午见过的杨清,也就是他现在的班导。
另一个是杨柳,是他在羊城市最开始报名的那个培训班老师。
难怪他觉得一看见杨清的时候,总觉得轮廓是如此熟悉,现在看见杨清和杨柳走在一起,就知道为什么了。
她们一定是姐妹关系。
至于另一个男的,他就想不起来了。
这时杨清也看见了杨灏天三人,再看看桌面上还没上,酒已经打开,于是走过来说:“李育雄、王青山、杨灏天,你们可以啊,学校不让喝,出来喝了是吧。”
李育雄见杨清来了,眼镜立马就像开了光一样,连声招呼道:“嘿,杨老师,快快快,请坐,请坐,请坐。”
杨灏天对杨柳说:“杨老师,你来啦!”
杨清以为杨灏天是说自己,于是叹了口气说:“我都站在面前了,不是我还能是见鬼了啊?”
杨灏天无奈的解释:“额,杨班导,我说的是杨柳杨老师。”
杨柳捂着嘴笑了笑,“小天,你怎么在这里?”
杨灏天说:“我现在是杨班导的学生,今天刚刚来报道的。”
杨清疑问道:“你们认识?”
杨柳说:“小天前一段时间是我培训班的学生,我后来把他介绍到典雅乐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