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辛苦过。
因为杨灏天给的歌曲,太难了。
难的不是演唱,而是唱法。
每一首歌都有一个特性,不是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唱完一首歌,而是当a唱到一半的时候,b就要过去开始接上,然后a的歌声又变成和声,等c过来接唱的时候,b也一样。
不断变换的唱腔和节奏感,成了最大的障碍。
这也就为什么杨灏天会说,他要的不是最好的声音,而是要融合的声音。
在他们看来,临时组成的团队,太难了。
如果是同性组队,那么还相对简单一些,比如说女女组队,大家都知道各自的调大概可以去到什么程度,开始的时候自然也就会迁就下对方。
但男女呢?
难!
起高了,接不上。
起底了,够不着。
练歌的第一天,宋公明彻底明白了什么叫鬼哭狼嚎。
第二天,稍有好转,但绝度谈不上动听。
第三天,嗯,有点样子了。
于是乎,第三天成了关键的一天,如果不是怕练坏了嗓子,估计六组学员都会通宵达旦的连。
郑晓龙这三天也是饱受歌声摧残,不过看着他们这么努力,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硬生生地扛过了三天。
第四天,最后一场pk开始。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没童话,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我宁愿永远都笨又傻,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我就会失去他,我深爱的他深爱我的他,已经变的不像他”
杨灏天前世听过的一首《不想长大》,他给了两男一女,实话说,女的唱的确实不错,但是男的......
他摇头了。
“月色摇晃树影穿梭在热带雨林,你离去的原因从来不说明,你的谎像陷阱我最后才清醒,幸福只是水中的倒影,月色摇晃树影穿梭在热带雨林,悲伤的雨不停全身血淋淋,那深陷在沼泽我不堪的爱情,是我无能为力的伤心......”
听完第二个组合演唱的歌曲,杨灏天后悔了,他应该把这些女学员全部拢在一起才对。
伦敦玛丽莲买了件旗袍送妈妈,
莫斯科的夫斯基爱上牛肉面疙瘩,
各种颜色的皮肤各种颜色的头发,
嘴里念的说的开始流行中国话,
多少年我们苦练英文发音和文法,
这几年换他们卷着舌头学平上去入的变化,
平平仄仄平平仄,
好聪明的中国人,好优美的中国话,
扁担宽板凳长,
扁担想绑在板凳上,
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