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看着那缕缕炊烟,有些想家了。
沐琴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灰尘,离开村子,向着远方走去。
途中遇见这样的村落变得频繁起来,每个村落里都有不一样的风情,袅袅炊烟,欢声笑语。有时会停下讲述一些故事,或是教习一些字语,或是打出一套拳术,或是看一场戏曲。
这些日子,血仇大恨不再是那般浓郁,时而会忘记,但事后又会想起。
数月后,路过一个较大些的村子,村旁有那种教书的私塾,沐琴随着孩童前往听教书先生讲课。
在教书先生的书架上看到一本书中写着,“仇可报,人要活。”,看着这六字,沐琴陷入沉思。
教书先生缓缓走到沐琴身边,瞧见对方正看着那六字发呆,轻叹的摇了摇头,坐在沐琴对面,轻声说道:“仇可报,人要活。若是为了报仇而死去,这样值得么?若是仇报了,人活着该咋办?若是仇未报,人死了又该咋办?”
沐琴抬起头看向教书先生,询问道:“请先生解惑。”
教书先生思索一会,缓缓说道:“人之七情,喜、怒、忧、惧、爱、憎、欲;你所挥之不去的仇,便是七情中的怒,你的怒占据了整个心。让你的仇减少不一定是让你忘记仇,父母杀恨不可忘,而你应在不具有报仇时,将仇减至最小。”
沐琴似懂非懂的听着,先生说完后,起身作辑道:“谢先生解惑。”
教书先生摆了摆手,起身离去,“生在世上,不是让你仇恨在心,而是去明悟世间,感悟天地。往东直走,出了这幅天地,有你想要的东西,桌上那本老农历你带上吧,对你有些帮助。多看看,多记记。”
沐琴震惊的看着离去的那道背影,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但好像已经得到了答案,深深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先生,日后有机会归来时,晚辈再来谢礼。”
拿起桌上那本老农历,翻开看了两眼,除了一些日子、禁忌、适宜之事,余下空白处写满了笔记。这应该是先生最宝贵的东西吧,合起来放进怀里,再一次深深行了一礼,背上包裹,朝着先生所说的方向走去。
教书先生站在窗边,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喃喃着:“两种血脉,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出现在这里,是预示着那场劫难要来了么?还是一场意外?”
轻叹一口气,关紧窗户,来到桌前,批改着学生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