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平安微笑道:“人口简单有人口简单的好处,事少。”
“也是。”
尉迟恭出去,随后和管事一起回去。
“阿郎,那贾平安竟然敢不送出道德坊吗?”管事不忿。
尉迟恭神色平静,“老夫先前问他可愿与尉迟家为友,他却说事太多,麻烦太多,有趣的年轻人。”
管事讶然,“他竟然敢拒绝?”
尉迟恭虽然不出门,但影响力却还在,一个武阳侯竟然拒绝了尉迟恭亲手送出的结盟请求,这特娘的疯了?
“这也是老夫的试探,他若是野心勃勃想结盟,以后就让大郎只管读书,别的不管。”尉迟恭笑道:“这年轻人面对老夫不卑不亢,进退有度,以后让大郎好生和他学,交好也使得。”
管事才发现傻的只有自己。
……
张炜和孙家父子在一起饮酒,张炜还给孙迟出了几个题目,孙迟回答的还不错,得了张炜的夸赞。
晚些张炜去更衣,孙迟说道:“阿耶,新学真不学了?”
孙安吃了一口菜,压压酒意,然后惬意的道:“那新学就算是有本事,可大郎,你要知晓,再大的本事也得看人……”
“看人?”孙迟恍然大悟:“阿耶,你是说,本事再大,可能决定某宦途的人却看不上也无用……”
“对。”儿子这般聪慧,让孙安暗爽不已,“开始这个新学还人人想学,为何变成了这般人人喊打?”
他这是在考教。
孙迟说道:“儒学独尊多年,此刻冒出个昔日儒学的手下败将,那些学了儒学的都会警惕,更有许多大儒带头说要碾压了新学……这些人很强大,一般人不敢冒险去触碰。”
我的儿啊!
孙安欢喜不已,“就是这个道理。儒学乃是独一无二的,新学天然就是它的对手,这时候聪明人都远远的避开,看着那扫把星怎么折腾。为父觉着……最后多半会是一场笑话。”
孙迟给他斟满酒,刚想说话,房门推开,张炜走了进来,面色惨白的道:“鄂国公走出了家门!”
孙安诧异的道:“鄂国公在家中从不出门,这是为何?”
张炜坐下,身体松弛的就像是八十岁的老妪,他茫然的道:“说是去了道德坊。”
孙迟笑道:“怕是去找麻烦的吧。”
孙安也觉得如此,“当年鄂国公可是连宰相都敢喝骂的人。”
尉迟恭恶名在外,薛万彻和他比起来连小弟都算不上。
张炜拿起酒壶,竟然举壶痛饮。
酒水从他的嘴角流淌下来,他兀自不觉。
“啊!”他把酒壶放下,举起袖子擦了一下嘴角和下巴,苦笑道:“鄂国公带着几辆大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