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从低声道:“刚才我听到了鸿胪寺的人说话,他们说……吐蕃人不敢下来,下来就会各种不适,醉酒般的,还嗜睡,贪吃,脚肿……”
逻盛炎抬头,眼神凌厉,“那又如何?吐蕃人难道不能下来歇息数月再动手吗?”
边上有人冷笑道:“大唐难道不怕?”
随从有些失落,“他们还说……吐蕃若是想来西南,道路艰难,不足以维系补给。若是真来了,只能逼迫六诏提供粮草。若是不肯,那来的也不过是小股军队,大唐在西南的驻军随时都能剿灭了他们。”
手一松。
啪!
书卷落在地上。
逻盛炎霍然起身,“他们怎地知晓这些?定然有内奸?谁说的那话?”
室内几个随从都有些不安。
“说是那个武阳伯。”
逻盛炎深吸一口气,“他竟然知晓那边的地形,此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说是什么皇帝的心腹。”
皇帝的心腹,南诏等地的地形他去哪知道?
逻盛炎心乱了,“定然是有人泄密,去问!可有人在这几日说出了那边的地形。”
随即使团内部就开始了讯问,虽然不方便拷打,但呵斥喝骂是少不得的。
边上宫殿的顶上,一个身形瘦小的小吏趴在上面看了许久,然后悄然下去。
他急匆匆的去了鸿胪寺,一进门……
贾平安正负手看着地图,兴致勃勃的在比划着。
朱韬在理事,几个官员在协助。
于是贾平安的悠闲就显得格外的不合时宜。
“朱少卿。”
朱韬抬头,见是此人,“南诏使者可是有异动?”
他看了贾平安一眼。
当然会有异动,没有才特娘的见鬼了!
贾平安依旧在看着地图。
小吏欢喜的道:“先前使团里好些人被呵斥,随后带进房间里,一个个的进去……”
“这是单独问话,怕是……”朱韬双目微亮,“这怕不是……”
他看着贾平安,眼中多了喜色。
有官员起身道:“少卿,这莫不是觉着泄密了?”
“你不必说,我知道。”懂王一拍案几,“那人先窥听了咱们故意放的话,若武阳伯那番话错了,他们只会当做是笑话听。可逻盛炎竟然讯问随行之人,必然就是觉着泄密了。”
“小贾!”
“何事?”
贾平安抬头,脑海还在地图上开疆,此刻刚到大食,李敬业带着陌刀队正在劈砍着大食骑兵,就被朱韬打断了。
“逻盛炎乱了方寸,你那番话看来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