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取了纸笔来。”
有人去拿了纸笔来,贾平安把图画出来,笔一丢,“告辞了!”
哥不伺候了!
他扬长而去,那三个道人起身也准备告辞,准备最近出门去转转,等此事尘埃落定之后再回来,免得被炮灰了。
胜义苦笑道:“那些和尚人多势众,他们还结交权贵,咱们道门就这么些人,怎么挡?螳臂当车?”
晨明皱眉,“要不……选个道门弟子多的地方,让武阳侯去那里为官岂不是更好?”
胜义摇头,“此言差矣,武阳侯和军中的老将们颇为亲密,如此去边塞最好,那些和尚再得意也不敢把手伸进军中,否则……”
方外人沾染兵权,那才叫做不成即死。
李淳风叹息一声,拿起了那张纸,随便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挪不开眼睛了。
那三个道人拱手,“我等告辞。”
李淳风摆手,“且去!”
三个道人出去,就听里面喊道:“妙啊!”
“什么妙?”
“这是太史令的声音。”
三个道人回身。
“乾道为男,坤道为女……气所由生,是为祖气,凡人五官百骸之运用知觉,皆根于此。于是提其祖气,上升名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
三个道人听到这里再也保持不住矜持了,疾步冲了进去。
殿内,李淳风手持先前贾平安随手丢在案几上的纸,神色激动。身边一左一右站着晨明和胜义。三张脸紧紧地靠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纸。
李淳风突然把收了纸,深呼吸,淡淡的道:“老夫心情激荡,不能平复,得先回去了。”
晨明冷笑道:“太史令,今日别说是你,就算是帝王来了也别想走出这扇门!”
胜义猛地伸手,想把那张纸从李淳风的怀里弄出来,可李淳风早有准备,身体一闪就避开了,旋即起身道:“此事暂且守密。”
“道门凋零至此,太史令,还守什么密?”
三个道人满头雾水,“诸位,这是何意?难道那武阳侯留下了什么宝贝?”
“至宝!”
胜义闭眼,脑海里那张图在浮现。
“这是我道门修炼的至宝!”
“太史令,还请让我们一观!”
要想鼓噪此事,得让这些人先闹腾起来……李淳风看看那三个道人,“你三人不是去了?为何回来?”
“太史令,我等出去后心中不安,想着武阳侯毕竟是我道门之友,若是舍弃他,任由他被那些和尚折腾,我等……”那个道人叹道:“我等何忍呐!”
李淳风拿出了那张纸,“你等可发誓,若是不出手相助,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