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听。”
尉迟循毓嘀咕,“先生喝多了,能说什么?”
李敬业举杯,“兄长的学问……一般人听不懂。”
他就听不懂。
外面来客人了,却是高阳府上的肖玲来送礼。
贾平安被众人撺掇,酒意上涌,斜睨着众人,“学问学问,有用的才是学问,大将军说说何为学问?”
真要和我辩论学问,那就辩辩呗。
梁建方说道:“文武之道吧。”
老梁狡猾,一句话说的滴水不漏。
贾平安指着天空说道:“诸君可知天有多高?”
众人摇头。
贾平安笑道:“天无穷高,上次贾某在太史局和太史令说过,咱们脚下是个球,这个球一直在转动……诸位想想,这般巨大的球……若是苍穹中的星宿也是这般巨大,入眼却只有星星点点,诸君想想,那些星宿距离我等有多远?”
众人不禁呆了。
“地有多厚?”
贾平安见众人默然,不禁拍着案几大笑,“为何有火山喷发?火山来自于何处?地底深处!”
他起身,身形踉跄,“咱们的脚底下是无穷的熔浆,有熔浆顺着缝隙钻出来喷发,这便是火山喷发。有人牵强附会什么神灵……拜托,神灵没那么无聊,整日这里喷个火山,那里喷个火山。”
他指着虚空说道:“大唐好,好得不得了。可我有一个问题。”
李淳风问道:“什么问题?”
他觉得贾平安此次借着酒意,弄不好会说出一些让人震惊的学问来。
贾平安看到了肖玲,见她站在后面,就笑着招手。
可这里那么多人,肖玲哪敢上来,就福身。
“武阳侯这是喝多了?要不礼物你接了,我先回去。”
杜贺点头,肖玲把清单递过去。
那边,贾平安举杯畅饮,然后把酒杯放下。
“先生喝多了。”李元婴给尉迟循毓一个眼色,“晚些你去把他架走。”
贾平安走到了李淳风的身前,“李大爷,你们为何就喜欢琢磨那些虚无缥缈的事儿呢?什么宇宙洪荒,什么先贤之言,什么礼记大学,我想问问,琢磨这些可能强盛大唐?”
太史令要发飙了吧?
众人看了李淳风一眼,却发现他在琢磨。
“为何就不能往细微处,往有用之处去琢磨呢?”
贾平安看着众人,“整日琢磨那些东西有啥用?为何不能拿些精力去琢磨如何能更好的耕种,如何能让大唐的兵器更锋锐,如何能让万物为大唐所用……为何不能?”
“炼丹炼丹,一心就想着长生不老,可谁能不死?但凡有肉身的,谁能长生?自己哄骗自己,整日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