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朽多问一句,姑娘既有如此银两,何不自己抚养。”
绿儿摇摇头,说道:“我命不久矣,且身系因果,应当远离少爷的。”
又拜伏在地,“恳请先生答应。”
男子看看拜在地上的女子,又看看怀中的孩子,说道:“好,老朽答应了,姑娘快快起来吧。”
绿儿听得这话,才抹着眼泪站了起来,又温柔的看着那小小婴孩,说道:“望先生善待我家少爷,教他识字,教他读书,教他做个好男儿。”
平白得一儿子,男子一时间也激动不已,答应道:“姑娘放心,老夫一定好好教导他成人,不知他姓什么叫什么?”
“原本夫人打算在百日宴时为他取名,可如今。”绿儿叹息一声,“他姓苏。”
男子思索片刻,说道:“既然从此以后这孩子就在这隐姓埋名的生活了,就叫他苏隐吧,姑娘觉得如何?”
“苏隐,好,就叫苏隐了。”绿儿开心的笑了,看着孩子,孩子也笑了。
男子看着眼前景象,温馨舒适,实乃人间至情,想起一句诗,又不好意思卖弄。
“此事已了,我要走了,先生保重。”
“姑娘不多待几日,姑娘尊姓大名啊?”男子急急问道。
“不重要了,我命不久矣,想回去看看家乡了。”绿儿转身朝外面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朝一日这孩子踏上修仙之途,问起身世之时,还请先生告诉他,他出生在大燕国千仞庄。他的父亲使的是一杆枪。”
“修仙之途?”男子正疑惑着,却见到绿儿掷出一把长剑,纵身踏上飞剑,剑拖着人竟飞了出去。
他惊愕的望着远去的身影,惊出一身冷汗,真是仙子啊。
再看向怀中孩子,长舒口气:“得了,小苏隐,往后就咱爷俩过日子了,老朽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石承平是也,幸会幸会。”
话音刚落,感觉手臂湿漉漉的,又大叫一声:“小子胡闹,小解也不提前知会一声。”遂抱起孩子跑向了内堂。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平静而祥和,无声又迅疾。
土石村外不远处一条小河,河边围聚着一群孩子。
其中最大十五、六岁,最小的不过五六岁模样,穿着半裆裤,灰头土脸。
孩子们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拨,对立而站,各持棍棒树枝,俨然一副阵前叫骂的样子。
左边这拨孩子有五人,普遍年龄大些。
对面另一拨虽然有七人,年龄却小了些,就比如那穿半裆裤的,根本算不得战力,只能摇旗呐喊。
两拨人中间还站着一女孩,也是十来岁模样,扎着简单马尾,生气叉腰,冲两拨人喊道:“不许打架,如果你们敢打架我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