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增加,重压骤生,脚下不禁踉跄了一下,灵柩一角晃动,苏隐大惊,连忙咬牙顶起。
左侧的抬棺弟子发现他状态不对,问道:“苏师弟,你怎么了?”
苏隐原本肩抗灵柩,随着压力增大,单肩已承受不住,如今改成了整个背抗住,更是屏气凝神,全身精气神集于一点,哪还能讲话回答。
那弟子见苏隐不理会自己,撇撇嘴嘟囔道:“什么人呐。”
有人作祟,借机以修为压自己,好让自己接不住灵柩。
一旦接不住,不但自己出糗,师父灵柩更是受损,好阴损的做派,这人是谁,三个弟子中的一人?还是三人一起?还是司仪?苏隐越想越气。
背上已经鲜血淋淋,重压之下都能听得肩胛骨断裂的声音,苏隐发起狠劲来,脚底紧绷一步一换气。
人生在世全靠胸中一口气,心中一点火,气不断火不灭,管他千斤重压。
今日便是被压成肉饼死在当场,也要走完这条路,他的气息越来越重,脚步越来越沉。
感觉自己下一步就要被压垮了,突然那压力似乎松了一点点,苏隐大力吸一口气,重压又至,更甚刚才,简直是戏耍一般,他脚部一沉如陷入泥沼般迈不开步。
另外三人继续向前走,灵柩为之一顿,眼看灵柩竟向他这一侧倾来。
他满脸通红,呲牙呼出浊气,手指掐出血痕,仿佛要榨出身体内最后一丝力气,还不够,甚至要从空气中吸取力气般,他几乎要失去意识,却感觉打开了什么东西,口中吸入了一丝力气,那一丝力气撑着他抬起了脚,往前迈去。
就这样一步步走去,他背上鲜血淌下,落到地面,流下一排鲜红的血点线路。
天一道人和无问、柳执事说着话,并未留意到灵柩的状况,直到看见地上这些血点,才仔细看去。
见到苏隐头顶的灵气重压和他扭曲的备机,顿时怒火中烧,大袖一挥道:“欺人太甚。”
头顶聚集的灵气被拍散,苏隐立马觉得浑身轻松,又听见师尊大喝,知道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