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后一哄而散,此地之事无外人知晓,而在场的诸位又个个手中带血,谁都不会出卖对方,我只需在紫轩面前默认我一人之力杀了陈木端即可,大家都能如意,岂不妙计。”
众人一阵沉默,这一招太狠了,原本是合力来杀你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要联和你去杀一个筑基中期的师兄呢。
要知道相比筑基中期,还是你苏隐比较好杀一些。
可惜的是杀了苏隐,并不解决问题啊,自己这伙人都传过传音符,坑害过同门,即使大家发誓不会说出去,可那誓言有什么用啊。
万一有一个提前向紫轩坦白,那其他人可不就糟糕,若是大家一起向坦白认错,若是紫轩是个有心胸的人也就罢了。
关键这紫轩上人心眼小着呢,更是记仇和狠辣,否则也不会派人来暗杀一个凝气期的苏隐了。
说到底,还是对紫轩上人品行的不信任,令众人陷入这困境,令到苏隐的荒唐提议反而显得最是可行。
一起杀了陈木端,大家手上都带血,只要一起再编个好说法,甚至连说法都不需要,苏隐自己默认杀了陈木端就可以了。
苏隐说道:“梁宇师兄,许锋师兄,通知陈木端师兄的传音就由你二人中的一个来发吧,选择发传音符的那个能活,另一个,死!”
梁宇和许锋一怔,正思考着苏隐的提议,却面临如此选择。
他们本来见几个师兄弟个个带伤却无一个死亡,以为苏隐不会杀人,此时听来,一时回不得话来。
梁宇问道:“你此时离开此地,我们也无法阻你,何必再杀人?”
苏隐答:“黑暗森林周围被陈木端布下觅灵阵,我一出去必然被他追杀,单枪匹马我可打不过他,所以要借助大家的力量了,再说,我也要让别人知道,我杀得了筑基中期。”
梁宇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答应你传音,替你对付陈木端师兄,可没必要杀我们啊。”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飞剑,抛给梁宇道,“我与诸位并无仇怨,本来我与这位许锋师兄也是无冤无仇,可惜,他追杀我时被我一枪戳爆了子孙根,这仇怨可解不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了。”
又冷冷道:“还请梁宇师兄将这许锋杀了,以显示我们合作的诚意。”
梁宇手持长剑,愣在当场,许锋则大骂道:“混账小子,你放什么狗屁,你以为你很厉害,一会儿陈师兄到来,定将你大卸八块,你这该死的卑鄙小人。”
“如果梁宇师兄珍惜许锋的生命,我也无法相信你们能与我合作杀陈木端,那样的话,我只能杀光你们所有人,然后逃命去,梁师兄,还请三思。”苏隐说道。
梁宇后脊背阵阵发凉,何等怨毒的计谋,自己怎么下得了手。
这,这局面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许锋还在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