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道:“此青木牌是苏隐所赠。”
“苏隐送你的?”苏监事疑惑道。
这段时间苏隐和聚剑堂的恩怨,和灵少的绯闻已经传的很广了,他也知晓一二。
苏隐答:“在下与苏隐相识,所以求得青木牌来此修炼。”
苏监事细看苏隐身材和修为,心中有所猜测,“嗯”了一声。
说道:“他胆子倒肥,这次是彻底得罪了聚剑堂,最好就是躲在战剑堂里不要出来的好。”
苏隐道:“听说聚剑堂的人在战剑堂外蹲守苏隐,他当然不敢出来。”
“他是躲着了,可苦了那辛志,就因为和他有点交情,哎!”苏监事欲言又止。
苏隐一听就急了,忙问道:“辛大哥怎么了?”
一急之下,连声音都没来得及装,等到意识到的时候,苏监事眉头一挑显然已经认出苏隐的身份了。
看苏隐一副戒备的样子,苏监事感叹道:“也没什么大事,苏隐和聚剑堂有仇是真,可北院的弟子他们也不敢欺负得太狠,尤其是辛志嘛,他没事的,已经回北院了,只是增加了砍青木的量,你不必担心。”
苏监事没有说的是,随着苏隐和灵少的绯闻传出。
有心人一查就知道了苏隐的关系网,又知道辛志被困于黑炎晶矿做苦力,立马就有人出面保出辛志来。
将辛志送回北院,在各方暗中博弈之下,辛志又做起了砍青木的工作。
正所谓凡事点到即止,示好与交好都要有度,这些幕后大佬们的手段就不是苏隐这个层面可以理解的了。
另一个原因就是辛志和掌门的恩怨了,他可不敢在这里嚼舌根,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知道辛志已经回到北院,苏隐才松一口气,见苏监事也没有恶意,于是拱手说道:“多谢苏监事。”
苏监事摆摆手,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撞击青木来修炼,闻所未闻,却又伤重如此,可否说来一听?”
若是平时有人这么问,苏隐怎么都会搪塞一番混过去。
可这体修之法半个月来毫无进展不说更是伤的好重,自己也没有任何头绪,此时被问到,倒真想和其他修士一起参详参详。
于是,就简要的将铁砂掌的法门说出,也说了自己用青木锻炼肉身的目标,说得苏监事一愣一愣,还可以这么修炼?
想了一会儿,苏监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荡一身肥膘抖动:“果然是人才,不,天才,怪不得战力也这么猛,哈哈。”
笑的苏隐心中发毛,说道:“苏监事可有见解?”
苏监事抹抹笑出的眼泪,说道:“随手翻到一本凡俗江湖的铁砂掌功法,然后就敢照着练,你还活着都是祖上积德了。”
苏隐没想到苏监事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