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熟人,五蕴派的梁英杰。土石村时,就是他和吕萱诱拐多个村民献祭优昙魔花,被识破后更是招来赤雷,然后还参与屠杀村民,直至最后紫轩赶到,他和吕萱见势不妙就逃之夭夭躲过了一劫。
想不到,仇人竟在此地再次相见,当初的梁英杰还是凝气期,三年多未见,苏隐仍然看不透他修为,想必已经晋升了筑基。
“梁英杰!还记得我吗?”苏隐横眉大吼道。
众人停下骂战,看向这个年轻人,又看向梁英杰。
梁英杰嘿嘿笑道:“想不到当初土石村的穷酸小子也已经凝气期了,真是天意难测,不过,你我都是阶下之囚,你想来送死都没有门路啊。”
张七丰问道:“怎么,那人和你有过节?”
“何止是过节,乃是深仇大恨,私养优昙魔花,残害凡间村民,公然违背仙盟禁令,临阵脱逃,导致他师父赤雷长老命丧紫轩之手,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简直是修仙界的败类!”苏隐掷地有声的斥责道。
就连五蕴派的弟子,听到这些话后也都看向梁英杰,他们都知道赤雷三年前在外陨落,却不知详情,想不到在这里听到这些内情,尤其是临阵脱逃之事,传回宗门的话,必将迎来重罚。
梁英杰恼羞成怒大骂道:“你这臭小子,休要血口喷人,什么优昙魔花,什么临阵脱逃,无凭无据的疯狗,谁会信你。”
“哼,不需他人相信,只要我逃出此地,必杀你,还有那个吕萱。”苏隐咬牙切齿着威胁道。
他从小无父无母,虽说由石承平收养,然而毕竟是个男人,很多事情是做不周到的。从小到大,村里人多多少少都照顾过他,可以说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土石村当时无辜枉死的村民,一直是他心底的痛,魁首赤雷已死,剩下的就是侥幸逃脱的梁英杰和吕萱。
而某种程度上,紫轩有能力去救村民而不救,也是影响着苏隐一直不肯向他低头的重要原因。
“哟,身为囚犯了都这么精神,还要杀人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扭头看去,是两个赤星门弟子,说话的是其中一个十七八岁年轻女子,一身短衣简装,干净利落打扮。另一个看着也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身华服,相貌清秀。
女子眼神不屑,冲张七丰说道:“胖子,说了只要他一醒就要立刻通知我们,怎么不听话,是不是还想挨揍?”
“哪里哪里,这不是他也才刚醒嘛,我正要通知尤仙子呢。”张七丰赔笑道。
尤仙子上下打量着苏隐,此时的苏隐早已被换上了新衣服,可多日的昏迷和囚笼的脏乱还是弄得整个人邋里邋遢。
她捂着鼻子说道:“又矮又瘦的,怎么打得过乐师姐,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法宝啊?”
苏隐悄悄问道:“这人谁啊?”
张七丰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