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烤兔呆在原地,而苏隐迅速转至一棵树后,蹭蹭爬上树梢,凝势待发。
过了半碗茶时间,一伙人从树林中走出,正在紧张时刻,张七丰“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李长老,是我,张七丰。”
原来此行人正是灵剑山李渊长老领头的一队弟子,李渊见到张七丰,诧异万分,之前根本没感应到附近有人,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胖子来,神识细一扫,他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显然是被禁制了,忙问:“张七丰,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这禁制是怎么回事?”
张七丰说道:“还有苏隐也在附近,我们被赤星门抓住了,才被下了禁制。”
苏隐此时从树梢跳下,正落到李渊几人前方,拱手行礼道:“弟子苏隐,见过李长老。”
李渊神识扫向苏隐,心中大惊,他可没有被禁制,刚才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竟完全没有发觉对方,再看他的站位,居高临下,如果他有歹意,自己这伙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以张七丰为引,自己据险处,一旦出手则群伤无数,这小子不可小觑啊。
还未等大伙儿叙旧,李渊说道:“堂主率众与五蕴派血战,不料意外中伏,如今困守于平江谷,我们此行救援务必抓紧时间,你二人一并前往。”
苏隐和张七丰连连点头,李渊抓着张七丰胳膊数指点去,终于算是解开了他的禁制。
两人跟着队伍一路前行,李渊问道:“你怎么变光头了。”
他自己也是光头,所以对队伍中出现的第二个光头非常感兴趣。
苏隐苦笑一声说道:“与赤星门的战斗中被火烧光了毛发。”
“哦。”李渊掩饰了些许失望的情绪,又详细的询问了两人从平阳山出发后的种种经历,苏隐简要的说了,却主动隐去了陈长明逼问自己功法的事,主要是人已死,无意再去嚼舌根。
李渊听完唏嘘道:“果然是假消息,兰月好狠的算计,这次我们和五蕴派斗得两败俱伤,全拜赤星门所致。”
苏隐看见李渊长老这一行才九人,有些是丙组的老面孔,有些则眼生些,众人一脸疲惫,有些身上还带着伤,怎么看都像是大战后收拢的残兵,于是问道:“李长老,两派真的斗起来了?”
仅凭陈长明被五蕴派杀害这样的假消息就能让两派刀兵相向,一定有内奸的煽动,如今情况不明,贸然相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问些基本情况。
李渊说道:“原本堂主也怀疑消息真假,已派人前去救援,然而却有五蕴派的探子暗施偷袭,那偷袭由对方的金丹长老发起,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子,如此群情激愤之下,冲突就不可避免了。”
苏隐连忙说道:“如今已经知晓了详情,此行应当说服五蕴派,共同反制赤星门才是。”
李渊摇头道:“两派即已开战,真真假假的事情反而就不重要了。”说完,急速带队飞去,苏隐腾空术毕竟不如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