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的几人都相识了。
宗门之间恩怨自然有,可弟子之间其实还是相处较为愉快的,聊聊天吹吹牛,交换些符箓,买卖点灵石都很常见。
张七丰靠到一个赤星门弟子身旁,唏嘘道:“我说刘兄啊,还是你们赤星门好,摘了这么多火阳果,炼制成熟后起码一人分一颗。”
那弟子名叫刘达,在炼丹房打杂,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入纪和的炼丹房的弟子,他苦笑着摇头道:“想得美,还一人一颗,能闻着点香气就算是福报了。”
“怎么讲?”张七丰引着话题。
刘达说道:“火阳果性至阳,成熟只在一刹那,想要保住那一刹那的成熟岂是易事,纪长老这般高明的人物都失败了两回了,这第三回能不能成功尚且不知,就算成功了,一炉七八颗果子,够几个人分啊。反正我们是没戏了。”
“原来炼丹也会失败的啊。”张七丰感叹道。
“废话了不是。”刘达白眼一翻。
张七丰开始传音道:“刘兄,敢问一句,若是这第三回炼成功了,想不想去吃上一颗?”
刘达神色一动,左右看去,又传音道:“张兄此言何意?”
“若是刘兄能配合,我们搞到火阳果,分你一颗又何妨。”张七丰传音道。
刘达站起身:“我没听到,你没说过,张兄,告辞。”竟不再理会就走了,弄得张七丰一头雾水,不至于这么正直吧,还是说害怕呢。
本以为计划要告吹,正打算再想办法。
却不曾想,第二天,刘达借着交换符箓的由头靠了过来,传音道:“张兄昨日言辞唐突,实在不该。”
张七丰问道:“哦,还请恕小弟鲁莽。”
“我赤星门弟子怎可做那监守自盗之事,所以此事不必再提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小弟有什么可以代劳的自然不在话下。”刘达继续传音道。
张七丰眼珠一转,立即明白了,这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我已经够能装的,想不到你比我还能装,这是服气。
“刘兄多虑了,众人皆知,此间一切偷鸡摸狗啊,男娼女盗之事都是那苏隐做的,关其他人什么事。”张七丰传音道。
“苏隐?扣在他头上倒是容易,可也得他认啊,若将来长老们抓住了苏隐,才查出来根本不是他做的,那还不是要彻查其他弟子,瞒得住几时。”刘达传音。
“他会认的,我确定苏隐会抗下这个锅。”张七丰眼神坚定。
刘达看着张七丰的眼神,疑惑中带着好奇,又有些恍然大悟又弄不明白,说道:“当真?”
“当真!”张七丰又传音问道,“不知纪长老的炼丹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昨夜丹炉已现红光,今晨红光更盛,想必成丹应在三日内。”
“火阳果成熟之后,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