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修为硬抗,简直贻笑大方。”
三个弟子赶紧叩拜道:“多谢师尊教诲。”
老者一言,惊得苏隐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多次战斗中自己的状元枪论威力,速度,气势都已经有所建树,然而总是不能真正的打开局面,反而都是靠着胸中一口气,浑身一股劲来打,结果每次都弄得遍体鳞伤,他心中一直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想来想去都不明白。
想不到在这里被点醒,他向来仰仗实战,却从来没有真正去学习过一部剑法,哪怕初级的剑法也没看过。都知道用剑之利,重在修为,重在剑气、剑势。
如今想来,那些都建立在刻苦练习基础剑招的基础上,才能提及,没了基础,那些剑势、剑气又如何应用呢,只能来来去去就那几招,确实是贻笑大方。怪不得破魂和兰月这些真正的高手出招从不显吃力,反而游刃有余,不是他们修为高深,而是各有各的打法。功法也好,剑法也罢,章法自成就不会像自己那样每次弄得逃跑也狼狈,战胜也狼狈,干啥都是狼狈不堪。
苏隐愣了半天,深鞠一躬道:“弟子向来自傲,自以为遇到战斗全力以赴,只要能赢就行,如今听得长老一席话,当知不仅要赢,还需赢得漂亮,赢得轻松,弟子受教了。”
老者轻捋长须,说道:“你倒是聪明,不过,各有各的缘法,不知将来是何成就和光景。”
老者话里有话,苏隐刚要问,神识一动,看向远处,只见数人飞至。
“门人远到,陪我去迎接。”老者说着走向小院门口,三名弟子和苏隐一齐跟上。
众人落地,打头的正是秦明,玄霜,身后跟着十个弟子,其中一人背上还背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光头,正是李渊长老。这些人个个浑身带血,杀气氤氲,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厮杀,去的时候五十人,回来的,加上苏隐,也只有十四人,看来这次大平山围猎不同以往啊。
老者见状,也不废话:“诸位辛苦了,快进屋说话。”
秦明厉声道:“来人呐,给我将那个叛宗的苏隐抓起来!”
众人大惊,还没喘口气又来。苏隐也是心头一紧。
玄霜大喝一声:“谁敢!”
威严就是威严,弟子们一个也不敢动。
秦明指责道:“玄霜,你想陷宗门于万劫不复之境吗?”
“苏隐之事,回了宗门自有掌门做主,由不得你在此放肆!”玄霜寸步不让,又对老者说道,“李长老受了重伤,麻烦严长老帮忙救治。”
老者也不管别人,赶紧招呼了背着李渊的弟子入院疗伤。
秦明却是没完,说道:“少辛,吕向达,你二人将苏隐绑了,听候发落。”
陆少辛和吕向达手持长剑上前一步,苏隐长枪在手,狠戳于地,气势朗朗,吓得两人面面相觑,这小子是疯的,就两人怎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