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有难,他便挺身而出,管他什么皇子不皇子,城主不城主。
何秀英脸上依旧微笑以对,心中早已激动地不知所措,堂堂郡主,岂能甘心嫁给个老头,然而形势所迫,实在是没有办法,哪想到苏隐站了出来,最关键的是,事情竟然办成了。
她是见过官场,见过朝会的,见过父亲处理危机的,苏隐的那股气势,无形之中带动全场,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话走,在父亲身上也是难得才看到。
这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觉他眉宇间英气逼人,生生等着与他同行,一路上更是各种惊艳四座,不得不说,自己是捡到宝了。
接下来,又是一场大宴席,二皇子主位,梁元天副位,何秀英正式斟茶倒水认义父,梁元天苦胆下肚认闺女,城内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祝贺,大家收到消息才匆匆忙忙准备礼物。
不是前阵子还传出要娶个老婆吗,怎么没两天就变成认女儿了,准备好的礼品都不好用了,还得临时凑,这私底下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呢,当然,这些话都是憋在宾客肚子里,绝不敢说出来。
大场面的宴席,何秀英应付自如,谈笑间和各色大人物周旋也是游刃有余,反倒是苏隐等人,面对众人的抬举溢美之词,显得手忙脚乱。
宴席之后,众人回到小院,何秀英也是一顿感谢,此次恩情实在太大,就差跪地磕头了,苏隐也是一番劝解才将何秀英扶起,众人说了些话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直至当夜,秋蝉嘶鸣,微风徐徐,苏隐已经躺在床上,想着刚才怎么忘了提推荐去紫云阁的事情了,明天再提会不会有些尴尬呢。
“咚咚咚”敲门声。
“是谁?”
“是我,苏兄弟。”
开门迎接,正是何秀英深夜到访,赶紧请入屋内坐下,点起小灯。
柔和的灯光照在何秀英脸上,映出微醺后迷人的眼眸,苏隐却是不在意,问道:“何姑娘怎得深夜来此?”
“就许你深夜敲我房门,不许我来敲你的吗?”何秀英痴笑一声。
苏隐尴尬道:“上次是想到法子就急着来找何姑娘了,没注意时间。”
何秀英捋了捋鬓边秀发,笑道:“我也是突然想到些东西,就急着来找苏兄弟了,没注意已经深夜了。”
“什么事啊?”苏隐好奇道。
何秀英正色道:“父亲给我的就只有那粒珠子,这一点千真万确,做不得假,可那珠子火烧不得,水淹不得,坚硬程度超过一切法宝,没有丝毫作用。”
苏隐自然知道此理,他体内就有一颗,这么些年尝试过无数办法,都无法对珠子产生丝毫影响,此时极认真地听着。
何秀英继续道:“要说这珠子的来历,恐怕要追溯到五十年前的一场大战了,具体情况我虽不知,但珠子从那以后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