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被劈几下就好了。”
吕宾听得心惊胆战,说道:“也不必这么激进,雷意主要是感受,我当时也是感受七宝雷树的雷意才慢慢练会的,如今没了七宝雷树,确实是困难。”
此时,院门口传来号声:“二皇子殿下到。”
何秀英赶紧迎着二皇子一干人等进院,一进院子二皇子就问道:“苏隐何在?”
苏隐赶紧站起身,前来作揖行礼道:“在下苏隐,见过二皇子殿下。”
吕宾也赶紧行礼。
二皇子上下打量着苏隐,问道:“就是你,筑基之日天象大变,更引动三道雷劫降临?”
“别人是这么描述的。”苏隐说道。
“不错,年纪轻轻却如此有为,本王游历至此总算没有白跑一趟。”二皇子道,“你可愿跟随本王,做王府堂前座师?”
原来也是招揽,苏隐淡然说道:“多谢殿下美意,在下还是希望四海为家,不受世俗羁绊,到处去游历一番。”
二皇子眉头一皱,指着何秀英道:“你不肯做我的座师,不想受羁绊,那为何又为她效力?”
苏隐说道:“殿下误会了,在下并非为何姑娘效力,只是朋友之间当互帮互助,此乃友情之义也。”
二皇子还要再说,却听灰衣老者传音道:“此子前程不凡,不可交恶。”于是说道:“既如此,那就也与本王交个朋友吧。”
下人们呆呆地看着二皇子,想着今天的二皇子怎么这么好说话,平时遇到这种拒绝说不定要诛人九族了都,又听着二皇子叫着要酒菜,大摆宴席,来贺一贺这位筑基期引动天劫的人物。
同样是宴席庆贺,同样是拉拢吹捧,二皇子和城主的水平就差远了,言谈举止之间始终有着一种傲慢,席间众人始终有着些许拘谨。
好不容易送走了二皇子,第二天又迎来了城主,一番拉拢之言后,就如安排好的一样,阮元自戮身体前来请罪,更是请死堂前,城主自然一番责骂,作势要杀,随从纷纷阻拦,上演了一出苦肉大戏,明知是假,也让苏隐尴尬不已,只得连忙恕罪,说以后不再追究此事,才算打发了众人。
不知不觉,已经在天誉城待了近一个月,苏隐也知修仙之途难于登天,虽然寿长,但一修炼起来就会发现光阴苦短,所以,他也准备启程去往琼花城,去追寻更高阶的功法。
这一日天誉城外,城主、何秀英等人齐齐来相送,灵石法宝一律转赠给了吕宾和戚成两人,没有依依不舍,没有泪眼诀别,只有互道珍重,苏隐挥别众人,也挥别了天誉城。
城主看着苏隐远去的背影,想到昨夜的突然到访,苏隐借着酒劲非要和天誉城最强的高手打一架,无奈之下,只能请出了深居别院,隐世多年的师兄。
两人秘而不宣,在城外竹林中对了数招,苏隐吐着血,骨骼碎裂地走了,一路借着酒劲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