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节鞭甩出,苏隐双拳挺上,一拳挡住九节鞭,却被缠绕住手臂,他也不管不顾,十字步前冲,直拳打出,正中白衣修士胸口。
“砰”的一声,白衣修士被砸飞到墙上,深深的嵌入墙体,黑衣修士和矮胖修士吓得赶紧去拉他,好半天才拔出来。
白衣修士惊魂未定的从胸口内襟中掏出一块碎得稀烂的护心镜,即便有护心镜挡住大半,胸口骨头还是碎了两根,赶紧吃下疗伤药,再看对方,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刚才的一拳恐怕只是随意的一拳,最可怕的是那人全无灵气流转的气息,就和凡人一样,只是穿的花里胡哨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三位,我还是想请你们放过这两位好汉。”苏隐礼貌道。
缓出两口气,白衣修士拱手道:“在下清江府刘平,多谢道友手下留情。”
苏隐点点头道:“我也不想结怨。只是看不过去,人家要为江源村数百村民报仇,情有可原,当放他们一条生路。”
刘平缓缓说道:“道友此言差矣,今日放走他们,他日必来寻仇,若是真被他们得手,害了袁乾安大人,清江府数十万百姓又该如何自处?”
苏隐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清江府的百姓指着那个袁乾安活着吗?”
刘平说道:“如今是大灾大荒之年,清江府地处山间盆地,旁边就有清江流过,原本也是物产丰富粮食自足,百姓过的不错,可前年起就闹起虫灾,专噬口粮稻谷,数十万百姓每日消耗的口粮都靠袁大人左支右拙才勉强筹齐,而去年为了增加农田,府中策划了修建水利,开凿农耕之大事,以备来年粮食之缺。”
缓了缓又道:“水利乃大事,数个村庄都在路线上,袁大人夜以继日一个村一个村的去劝说搬迁,提供地,提供粮,其他的村庄都搬迁了,就是这个江源村,死活不肯搬迁,数百人冥顽不灵,就是死也要死在那里。清江汛期眼看就要到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清江府数十万老百姓不可能为了一两百村民而错过开凿时机,所以袁大人下令掘堤。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
苏隐听完整段故事,才回过神来,说道:“就算是一定要开凿,为什么不派人去救村民呢?”
白衣修士笑道:“道友想当然了,为什么要去救呢,早就通知了的,谁去救呢,没有人手啊。袁大人也不能未卜先知,开凿之事凶险至极,但袁大人身先士卒于现场指挥,谁能料到水势如此凶猛,若不是我们舍命保护,袁大人当时就已经死了,即便如此,我们依旧淹死了七个河工。”
接着,他又指着道观角落里的老小道士说道:“这世间之事岂能简单的想当然,就如这道观,荒郊野外的,哪来的一老一小两个道士,道友,你不觉得细想之下是多么地不可思议吗?他们每天吃什么,哪来的香火,大晚上的不应该睡觉吗?如此穷的道观怎么有钱点上油灯?”
苏隐顺着他的说法再看向老道士,心中也有疑惑,此时老道士做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