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眼的品质莫过于荒淫好色了。
苏隐立即反驳道:“你说荒淫好色就荒淫好色啊,你家是楚国皇帝啊?”
弄得那修士一楞,他愤愤道:“大家都知道的,琼花宫请了仙盟敕令,白纸黑字写着你的人品,背弃师门,弑杀如命,荒淫好色。不信的话,诸位都有仙盟的渠道,自行取证即可。”
听他说的有模有样,苏隐恨得咬牙切齿,那个该死的阮明天,找机会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此时不能认怂,冷冷道:“这位道友记性倒是不错,不过你记得荒淫好色四个字,怎么不记得前面嗜杀如命的评价呢。”
冷冷的寒意,刺骨般射来,激得那修士哆嗦一下,想反驳却不知为何,有点不敢。
“有点意思,我记得你排名一百四十七吧。”一个人高马大,风流倜傥的贵公子,细一看,正是易阁中偶遇的荆州于向安,他摇着扇子说道,“此次宴请只请前百名修士,你这种人是怎么进来的。”
“他才一百四十七名。”
“肯定是偷溜进来的。”围观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苏隐拿出红色请柬道:“不懂不要乱说,谁规定只能请前百名的,琼花宫的宴席,爱请谁就请谁,你们于家想要管理琼花宫吗?”
“你。”于向安被堵住话口,接不下去了。
“小小散修,胡言乱语,当心撕了你的嘴。”于向安身旁的中年男子威严呵斥道。
此人威势之盛,恐怕是个金丹。
“小小奴才,出言恐吓,为于家惹下灾祸,才是该死。”苏隐可半点都不怂,此时状态完好,身上还穿着新买的云甲战衣,这又是在琼花宫,想要脱颖而出,就必须让人看到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和项云息事宁人的心态正相反,完全是奔着打架的目的来的,所以疗伤药,还元丹,火爆符,雷爆符,准备得满满当当,就差有人来找茬了。
对面的于家人可就愣住了,自己金丹修为,连于家老祖见到自己都客客气气的,琼花宫上下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生怕有什么怠慢,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骂自己奴才。
当时就想一巴掌打上去。
但是,他忍住了,此次前来是代表荆州于家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劝少爷要沉住气,怎么可以在这里破功。硬生生收了掌,怒摔袖子道:“不可理喻,这等小人,如狗吠也。”
“切,还不是怂包一个。”看他们离开,苏隐骂道。
又见先前拦着自己的几个修士,微笑道:“诸位,那仙盟敕令到底是真是假啊?”
那修士也怂了,荆州于家你都敢怼,怕是出了琼花宫就是你的死期,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说道:“假的,肯定是假的。”
苏隐见他样子,不屑道:“切,刚才说真的,现在又说假的,你们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