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惊不已,筑基修士和金丹修士对了一掌,双方什么事都没有,这是怎么了。
尚未等对方反应过来,苏隐跳上桌子又一声喝斥:“尔等好不要脸!”声音洪亮如钟,“堂堂正正的比试比不过别人,就会仗着家族势力在此欺负人吗?”顿口气,大喝道,“陈少康!”
指名道姓的骂街。
一旁的权正本以为在骂自己,正准备回骂呢,却听得那小子指明陈少康,他硬是闭了嘴,这个环境下不太好插嘴回骂,不然别人以为自己是陈少康的小弟呢,毕竟骂人也是要讲顺序的。
陈家长老此时心中早已震颤不已,对方很强,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因为那金色爪影是被震碎的,而对方什么事都没有,恐怕实力还不仅于此,于是迅速传音给陈少康。
陈少康则眉头怒皱,说道:“哪来的散修,乱放阙词。”
“苏兄。”项云迷茫的双眼看苏隐站在桌子上指手画脚,有些激动道。
“堂堂汴州陈家少主,这么多资源堆叠,竟然只拿了个四十五名,简直是丢人,我要是你,根本不敢在这里逗留,你居然还有脸在此质疑人家第一名。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苏隐两手叉腰,大声怒骂。
好家伙,陈少康都愣住了,上次被人这么骂是什么时候,想不出来,大概是上辈子吧,反正这辈子没被人这么骂过。
陈家长老也怒了,沉声道:“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分寸,不要以为对得了一招就赢了,你句句辱及陈家,老朽岂能容你蹦跶。”无形的气势弥漫开来,金丹修士的威压岂是儿戏。
苏隐道:“放屁,我何时辱及陈家,我只是辱及陈少康,此人丢了你们陈家的脸,你如此维护,难道你已经全力归属陈少康了?据我所知,陈家家主还没死呢。”
陈家长老语气一滞,答不上来。
陈少康怒道:“混账东西,你是找死吗?”
苏隐高声道:“找死的是你吧,琼花宫排出来的名次,你说换就换,你当其他世家都是傻子吗?”
陈少康也一愣,心中已有警觉,但见其他世家无人接话,于是说道:“此事是我与项云之事,与他们何干,又与你何干。”
苏隐继续高声道:“我拿了一百四十七名,这不丢人,但是倘若你取消了项云的第一,我不就成了一百四十六名,难道将来你出去说,我这一百四十六名是拜你汴州陈家所赐,是施舍于我,而不是我自己得来的,此乃大辱也,奇耻大辱也。”
一番话说出,其余世家一下子有了动静了,苏隐如此,世家也是如此,难道原本第二名的冀州胡家,因为陈少康闹一下,没了项云,岂不是陆家就变成第一了,可这第一是陈少康施舍的,开什么玩笑,这特么还不如原来的第二呢。
然而,还是没有人出声。
陈少康也高声反驳道:“休要挑拨离间,我们看不过这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