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可破坏了这潇洒的气氛,不知道,青青姑娘有没有在看,仅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放弃那些储物戒,保持一个酷酷的形象比较好。
宫阁中夏青青、萧柔看着场上情形,已然说不出话来,从危机时刻身中数箭,到引爆符箓,再到被人围攻,发狂突围杀人,收割一颗颗脑袋,连原本死去了的修士也要割下脑袋以防万一,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人性,简直如野兽一般。
两人都是大宗门出身,见过的宗门内比武,怎有这般血腥,而宗门间互相杀戮,她们也大多只是听说,很少亲眼见到,即便见到的,也是双方杀上百来个回合最终才有伤亡,哪像苏隐这样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夏青青算是理解了琼花婆婆的话,底层修士想要出头,所付出的岂是她们可以想象的。
吴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声,发出一张传音符,就开始收敛周围修士们的遗体,也顺便将储物戒撸了个遍,反正,他们的储物戒全是苏隐拿走的,这么一来,虽然受了极重的伤,但可是大赚了一笔,尤其碎鳞杵都到了他手中,不经意间倒是笑了出来。
琼花宫以中立为立世之本,眼见苏隐炸出这么一大坑来,都损坏了宫防阵法了,而倒下这么多修士,这么大一笔收益却不能去捡,明明可以大摇大摆出来收割众人的,却被中立这两个字束缚住。
那个臭小子把宫门广场炸成这个样子,不要赔的吗?广英也好,追龙也好,心中已经将他骂了一百遍了。
然而此时和苏隐关系还算不错,又怎么叫人家赔呢。
至于陈家,陈家焦头烂额的事情可就多了,此等大事足以撼动一个家族的威严,一个处理不好,其他世家见他们势弱,合力冲上来咬一口,恐怕损失的远不止眼前这么几个修士。
这些都不是苏隐所关心的,他只是一瘸一拐的走向远处,一边迅速恢复,一边戒备四周,此时的他情况极差,勉强以强悍的身体撑住伤势,而口袋中火爆符、雷爆符一张都没有了,那可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而周围忽远忽近,各路人马的神识来来回回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扫过。在街角,他也看到了项云,项云本打算冲出来救他出去,但是苏隐眼神示意不可,项云只好静静在一旁关注着。
苏隐抓紧一切时间恢复,直到前方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和一个中年男子,正是于家少主于向安和他的护守。
从站位上看,于向安偏后于中年男子,显然是防备着苏隐随时暴起突袭。
于向安拍着手,笑道:“苏道友两次出手,都令本少刮目相看,酒宴上能掐住陈少康喉咙,如今又能杀光他的修士,佩服佩服。”
苏隐停下脚步,气势收敛极致,一丝不漏。
那中年男子眼神一定,上前一步,横剑在前,于向安也吓得差点开启灵气护盾,心中暗道:“是不是出来的太着急了。”
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