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策也。”冯远桥自信道。
夏青青若有所思,再一鞠躬道:“小女子明白了,冯公子果然智计深远。”
好不容易送走了冯远桥,夏青青回到了宫阁上,再去张望的广场上的人群,想起那晚满脸通红的苏隐,再想到自己的婚事,看着远处天际飞过的雁群,她沉思着。
苏隐缩着脑袋躲在人群中,关注着琼花宫,白天没什么好担心的,最怕就是晚上那冯远桥起坏心思,他思考着要不要上去把他腿打断,让他伤两天,再图后事,又或者该不该冲进去抢了夏青青走,又担心人家不愿意,弄得大家不开心就不好了,毕竟,强扭的瓜也不甜啊。
边喝着酒边思考,真是头疼。
夜幕不知不觉降临,正是夜深时分,苏隐一个人无聊的在屋顶看月亮赏星星,想事情。忽的,一个人影从琼花宫内飞出,并未惊动任何阵法,一身黑衣,背着月光,于阴影间穿越跳动,身法敏捷自然,然而明显经验不足,脑袋时不时的停下张望,一下子就暴露了身形。
苏隐警觉起来,这个时候从琼花宫出来的,怎会是好人,必是奸人无疑,不过他也没有立即声张,闪身而出,一路尾随。
虽然一路顺利追踪,但总是感觉暗处还有人盯着自己,莫名张望了一番,神识散出,也找不到什么迹象,只得先进跟踪那黑衣人去。
黑衣人来到城西一幽暗处,又有一黑衣人出现,两人交头接耳一阵,立即向西方遁去。
这算是接着头了,再往后可难以追踪,苏隐一发狠,一个前冲,越过两人头顶,拦住去路。
打头的黑衣人吃了一惊,见一陌生男子拦路,心知不妙,急急拉着另一个黑衣人向一侧逃去。
“你们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苏隐长枪递出,转动一侧,逼退两个黑衣人。
一见到那杆长枪,看对方脸庞虽然不认得,但细看身材也知道对方肯定带了面具,那黑衣人反倒说话了:“土包子,你想干嘛?”
“嗯?”这年头叫自己土包子的可只有一人,苏隐惊道,“萧柔?你在这里干什么?”
萧柔怒道:“关你屁事啊,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想杀你的人一大堆呢。”
既然是老相识,苏隐也没细究,只是提醒道:“你们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多危险啊。”
“废话,被你跟踪啦,当然危险了,还举着枪干嘛。”萧柔指着榜眼枪道,“想行为不轨啊?”
苏隐说道:“不只我,我总感觉还有人跟着。”
萧柔四周望了一圈,不爽道:“装神弄鬼,我们走。”拉着另一个黑衣人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们做什么去啊?要不要帮忙啊?”苏隐小声喊了两句,却没有人理他,只得泱泱而归。
第二天,依旧无事,冯家求见夏青青,却被推辞,只有广英出面商讨婚礼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