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重伤倒地,此种做法有损名声啊。”
“那依苏道友你看,该如何是好?”紫衣修士温文尔雅道。
苏隐缓缓道来:“诸位可以稍候片刻,待他自己醒来,再与大家决一生死,苏某也不会参与,还会称赞一声昭天门果然为正派大宗,处事公道,心服口服。”
“笑话,他一直不醒来,我们就一直等着他吗?”颜良说着,又转头向紫衣修士拱手道,“闵师兄切不要中他计谋。”
紫衣修士笑道:“也简单,叫醒他,若他重伤那就治好他,再抓他。”
其余人都摸着脑袋,搞不明白闵师兄弄那么复杂干嘛。
苏隐则沉下脸来,道:“这位闵道友,昭天门和项云之间的事情,在下本也不愿插手,只是事到临头,实在无法拂袖而去,若你要战,那就战。”他此时已经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戏耍之意,索性不拖延时间,霸气回应。
紫衣修士笑道:“有意思,那就试试你的斤两!”说着一挥手,颜良和两个黑衣人已经持剑杀来。
“来的好!”榜眼枪“锵”一声舞动而出,破风劲横扫向当前三人。
双方再度交手,苏隐一杆长枪,枪头银白,挑动重重枪影,紫气渐渐弥漫开来。
对面三人,颜良一柄大刀威力如天神下凡般刚猛,再加上他身法敏捷,处处躲闪开去,苏隐也伤不得他。
两个黑衣人一人持剑,一人持鞭,在两翼围攻。
实在是恨,恨没有雷爆符,兜里只有数张火爆符,而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围观,用了也是浪费,若是有足够的火爆符,岂能让这点阵仗难倒。
而阴气的效果也确实大不如前,这些昭天门弟子在初始的错愕之后纷纷吞下丹药,耸身再上,战力丝毫不受影响。
见小小筑基修士竟能和三人周旋,紫衣修士惊讶道:“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果然好枪法。”
“堂堂昭天门,以多欺少,羞也不羞。”苏隐大喝道,“但凡有点羞耻心的,就和我单挑,看小爷将你门牙打爆。”
紫衣修士道:“想使那激将法也是无用,杀了你们,谁又知道这里的事情。”
“原来已经无耻到这般地步了吗。”苏隐又喊道,“项天,孙大海,你们回去后一定要将昭天门此刻的无耻行为公布于众,为项家讨一个公道。”
远在人群最后的项天和孙大海原本就已经尽量低调,尽量猥琐了,被这么一喊,吓得一激灵,赶紧对着闵师兄摆手道:“不会的,不会的,小的不敢。”
孙大海也附和着:“闵道友不必担心,我等必定守口如瓶。”
“哈哈哈,守口如瓶就对了。”苏隐大笑道,“回去后再大声说,说说这昭天门多么差劲,趁人入定之际偷袭,简直笑话。”
紫衣修士斜眼瞥了眼战战兢兢地的项天两人,微笑道:“苏道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