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至近前,闵师兄看着血衣烂衫的苏隐,眉眼中英气逼人,倒是个帅气的小子,说道:“七个人斗你,还被你杀了一个,重伤三个,你可真是个人物。”
“八个!”苏隐恨恨道,“你也出手了。”
“呵呵。”闵师兄笑笑,又冲手下道,“去拿木焰草。”
“遵命!”颜良抢先答道。
苏隐大怒:“你个背弃旧主的卑鄙小人,当被修仙界唾弃!”
颜良置若罔闻,抽出大刀走向项云,眼看他走到近前,苏隐冲出却被一修士死死按住,头也被死死踩在脚下,丝毫动弹不得。
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本就没打算杀人,颜良只是在项云身上摸了一圈,在他储物戒中找到了一个玉盒,拿了回来,说道:“闵师兄请过目,这就是木焰草。”
闵师兄掀开玉盒,看到里面那段带着焰火虚影的枯枝,微笑道:“不错,正是木焰草,等他醒来,好好问问清楚这用法。”
“是。”一修士又问道,“此人如何处置?”
“倒是个难题。”闵师兄道,“交给陈家倒是可以换不少好处,只是。”看到了苏隐先前一道雷击,他就动了心思,想要再发掘发掘他身上的雷法,说道,“先收押起来,容后再议。”
“是!”
苏隐此时却问道:“那块镜子,你哪来的?”
闵师兄笑笑道:“怎么,你认得?”
“切。”苏隐不爽道,“不说拉倒。”
“哈哈哈”闵师兄笑道,“也没什么,是个朋友的馈赠,只是我们都搞不清楚这镜子的具体用处,苏道友要是能说的清楚,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不知道。”回绝的干脆利落,但他心中的震惊可不小,这就是当初在灵剑山时,从陈木端手里抢来的那面铜镜,如此铜镜,功效都是照射后让他人精神恍惚,萎靡不振,想必也不会有第二块,而这面铜镜在自己手中待了不长时间,就送给了秦飞灵了,怎么会到这昭天门的手上,难道秦飞灵有难,他为何说是朋友的馈赠,难道是秦飞灵送给他的,他们认识吗?
想想也有可能,一个是百岩国三大派之一的掌门之女,一个是楚国三大派的昭天门中厉害人物,认识也并不稀奇。
苏隐猜不到的是,他还是高估了百岩国三大派的实力,一个灵剑山的掌门,是没资格见昭天门的高层人物的,而这面铜镜在此出现的真相,也只是秦飞灵和陆少辛回到陆家后,为了攀上昭天门的高枝而赠送的礼品之一。
当初自己手中的铜镜,如今出现在这里,阻挡住了自己逃生的路径,命运实在是难以捉摸。
更难以捉摸的是,正当众人等着项云回神醒来之时,又有一波人到来此地,远远看去就有十余人,各个锦衣华服,统一的服饰意味着大宗门。
近前一看,正是三大派之一的紫云阁,萧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