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要接管琼花宫,壮大势力,不对。
要游历天下,不对。
要更高阶的功法,不对。
要修悟天地之道,不对。
头痛欲裂,她知道她必须到达本心,终于,她鼓起了勇气,大声的说道:“我要站在巅峰,我要统治整个天下,我说什么,别人就要做什么,我说的话,就是圣旨,就是法令。”
头痛消失了,喘息得一瞬,接踵而来的是更加的头痛,只是,这一次还有功法的传入,填鸭式地刻印在识海。
言法经。
言出法随,一言出而万法随。
许久,那种撕裂的头痛才消失,清醒过来时,看到苏隐和项云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夏青青问道,将自己完好的站在原地。
“什么怎么了,我们还要问你呢,你在这一站一个时辰,什么都没发生。”苏隐说道。
“哦,原来如此。”夏青青若有所思道。
“快说说,得到什么好处了?”项云问道。
“嘻嘻。”夏青青暖暖一笑,“以后再告诉你们。”
两人一脸黑道:“这么小气。”
夏青青也不理会,催促道:“苏隐,你也去试试吧。”
她可不敢说出刚才的经历,不知为何,石碑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展示了出来,她自己都有些吃惊,原来自己的功利心,对权势的渴望和母亲差不多。
人,通常最难的就是剖析自己,此刻她才有了一丝明悟,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狂放不羁的苏隐有好感,又为什么断然拒绝了冯远桥。
奶奶起于微末,创建琼花宫,母亲掌管琼花宫,成为一方霸主,自己是想要掌管整个楚域吗?甚至整个天下?
无论是何种心态,当见到苏隐这般强势彪悍的修士后,自然就被吸引了,修仙界以实力为尊,想要更上一层楼,需要更强的实力和能力,苏隐现在当然修为低微,势力单薄,但却拥有无限可能,反观冯远桥这种世家少主,她清楚得很,全靠祖父辈福荫,守着自己的家业,一旦走出圈定的势力区域,就是个渣渣,这样的男人对她而言,没有一丝吸引力。
就如同在这星幻秘境,冯远桥前呼后拥数十长老修士围着,却什么都得不到,苏隐,只身一人,打生打死,却走得这么远。
这样的选择,并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几乎是本能的选择,只在乎个人的眼光问题。
对此,夏青青算是正式地把自己给吓到了。
苏隐这边见两人都平安无事,也就胆大的走到一块石碑前,嘟喃道:“好,咱也来看看,能不能捞到点什么。”
站到石碑前,刚有精神恍惚的情况出现,他瞬间觉醒,石碑一如往常,回头看看夏青青和项云,大家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