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就算让闵金得到了,也可以拿其他药草和他换,要闹掰也可以先告上昭天门,告他中饱私囊,以宗门力量办个人私事,这些事情,大宗门是很忌讳的。至于冯远桥,青儿都已经逃婚了,你又何必惹他。”
苏隐听着也想着,拱手郑重道:“在下的确鲁莽,是在下错了。”
“谁说你做错了。”琼花婆婆道。
苏隐错愕的抬起头。
“为朋友出头对上陈家,为抢夺资源对上昭天门,为女人对上冯家,男儿在世,当敢作敢当,勇往直前,你并没有做错。”琼花婆婆说道。
苏隐听得表扬,心中舒坦,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琼花婆婆接着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做事应该站在更高的角度上看,才能跳出眼前的小框框,看到那背后真正的要害。此去九山国军营,望你事事多想一步,多看一步,莫让青儿空等十年。”
点点话语如醍醐灌顶一般,似乎许多问题得到了解决,又似乎尚有疑虑,苏隐拱手深深一躬,道:“在下混沌多年,处处树敌,虽不畏惧,但也实非本愿,也知道必有哪里做的不对,却一直想不明白,今日,蒙前辈解惑,苏隐感激不尽。”
琼花婆婆微笑着走上前,扶起他,说道:“好孩子,当兵不是坏事,历练一番说不定有大收获,当用心用力,且不可枉费了老人们的心意。”
“弟子明白。”苏隐恭敬道。
一声好孩子,一声弟子,两人的关系已然拉近,苏隐在琼花宫中也有了一定的地位。
又谈了会儿话,琼花婆婆说道:“青儿,送他出去吧。”
夏青青领命,笑着拉着他就走,苏隐恭敬道:“在下告辞。”
两人走出宫门来,他长舒了口气,却发现没什么话跟夏青青讲了,而夏青青也默默在前方走着,也没有话讲。
两人出了宫门,走上长街,一路走着,一直走了半个多时辰,夏青青突然说道:“去了九山国,你要小心,战功事小,性命才最重要。”
苏隐拍拍胸脯道:“放心,我这身板,绰绰有余,十万战功轻轻松松。”
“那,那你多久回来?”夏青青扭扭捏捏道。
“十,五年,不,三年,三年我就回来!”苏隐打下包票。
“嘻嘻。”夏青青笑道,“别吹牛了,幽冥山脉的凶兽可不比一般,个个都有筑基实力,据说有不少还是金丹级别的。”
“这么厉害。”苏隐诧异道,“那倒不容小觑。”
“所以才让你当琼花宫的主簿长老啊,这样你可以到法器库领取补给啊。”夏青青说道,“明天一早你过来,我带你去领。”
“谢谢你,青青。”苏隐开心道。
“没什么,只有你好好保重,早点回来。”夏青青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