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不会,魔尊和苏隐是一伙的,他把道珠给了苏隐?”
诸多可能,想想都有可能,又都不太可能。
“不管真相是什么,把他抓回来,好好审讯一番。”青袍谋臣建议道。
皇帝闭目沉思,又摇摇头道:“上一次道珠现世,还是在大燕国,二十年前,当时引起杀戮一片,多少金丹元婴死在屠刀之下,可最终道珠还是下落不明。算算年纪,他当时还是个婴儿吧。”
“明的不行,可以暗中发力。”青袍谋臣说道,“由其行为看来,此人义气为重又鲁莽短视,是个莽夫,完全可以加以利用。”
“鲁莽短视不假,但也必有长处,否则就活不下来了。”皇帝道,“不可大意。”
“是,陛下。”
“如今他去了九山国,你二人可有良策?”皇帝问道。
一人道:“可以派两队亲信属下进入军队,一队对其迫害,一队施以恩惠,两相配合获得其信任,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带到秘地,大事可成。”
皇帝点点头。
另一人道:“世家未必能和他彻底和解,更有昭天门在侧,恐怕要他性命之人多矣,我等应当深居背后,推昭天门在前,逼出苏隐的秘密。”
皇帝想了想,叹道:“两种方法都可行,却都忽略了我说的那一点。”
两个谋臣错愕。
“苏隐无足轻重,我们要关注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们头上悬着的那把圣人剑啊。”皇帝道,“一旦我们表现出任何对道珠的野心,那把剑就会毫不犹豫地砍下来,和其他世家不同,我们占据了楚国气运,这也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
“是,陛下。”
“星幻秘境被夺,正派被屠杀,都不见楚圣人身影,权家长老反叛,处置权家一干事宜也都由仙盟出面,唯独苏隐出现金色瞳孔之事,楚圣人传来玉简,这天底下,让他老人家在意的也就只有道珠了。”皇帝道,“而他又没有实际动作。”
“也许时机未到。”白袍谋臣说道。
“莫非,是要等此子成长到一定程度再下手?”青袍谋臣道。
皇帝点点头:“他已经是圣人盘子里的一块肉了,就看圣人什么时候觉得可以吃了。”
“那我们还是不应该掺和苏隐的事了。”
皇帝正色道:“苏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头上的剑。”语气不满。
“难道陛下认为,他有可能踢开这把剑?”白袍谋臣问道。
“他还不够分量。”皇帝摇摇头,“但,他是个变数,关键时刻,由他人从旁协助,说不定真有意外收获。”
两谋臣点头称是。
半晌,皇帝问道:“玄民也去了天誉城?”
“正是,二殿下夺取了金甲卫控制权。”青袍谋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