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放就放?你是谁啊。”蓝衫女子不依不饶,长鞭甩来,书生一把抓住。
同行修士见状大怒:“大胆!”长剑砍来,书生转身长剑辟出,双剑猛烈撞击,双双断裂。
书生手中用力,蓝衫女子在另一头拉不回长鞭,怒道:“你个混账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下不敢知道,只求姑娘放过这位道友的性命。”说着,松开了长鞭。
蓝衫女子收回长鞭,愤怒盯着眼前的书生,怒火不已,身后的同行修士上前传音两句,女子狠狠道:“我记住你了,别以为易了容我就找不到你。我们走!”说着带着同伴扬长而去。
地上血泊中爬起的修士死里逃生,拱手道:“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在下南华,感激不尽。”
这书生也还是苏隐,拱手道:“举手之劳,不必挂齿,就此别过。”说着走回酒桌前,冲光头修士笑道,“不好意思,情急之下用了道友的兵器,还用坏了,这,你看值多少钱,在下赔给你吧。”
光头知晓好歹,笑道:“小兄弟实力不俗,杂家也不是俗人,岂能要你赔偿,当交个朋友了。”
苏隐笑道:“总还是要赔些灵石才过意的去,这里些许当够了,我还有事,诸位告辞。”留下一袋灵石,转身就出门而去。
他本不想管闲事,处处低调,怎奈何性格如此,那修士说的对还是错,他无从判断,但事情发生在眼前,可以救而不去救,总觉得别扭,修行之路讲究心念通达,该低调时候低调,该救人时候救人,不冲突。
由于书生样貌已经惹上了那蓝衫女子,他半路又易容成了个中年莽汉子模样,也亏得驻颜丹功效神奇,易容便利,他才敢这么玩。
又待了一天,消息打探得差不多了,便一路到了征兵大营,营地外围熙熙攘攘,穿过人群才看清大营中的分布,神机军、神策军、神威军各有堂口,而一侧连虎贲营这种营级编制也有堂口单独征兵,更有趣的是三大军部堂口前登记的人群也只是各有一二十个,而虎贲营堂口前则排着长长的队伍,略一目测就有一二百人。
苏隐也排在虎贲营的队伍中,问了问前后修士,原来大家想的都差不多,虎贲营营主武胜雪乃是千夫长,所以虎贲营只有两千人左右,但毕竟是黑面罗刹的五弟子,单独领一军部是早晚的事,一旦扩军,那么原来虎贲营中的老人岂不是个个都有的升。
才排了一会儿队伍,就看到最前面些许骚动,已经有修士被法术轰了出来,又有数个兵士强行捆绑他,那修士抵抗,结果兵士也不俗,制式武器,配合无间,狠狠揍了那修士一顿才拖走。
吓得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问过才知道,原来那人易容登记,又不主动申报,被鉴元镜识破了,当然引得虎贲营的人怀疑,要查探一下他是否是间谍细作,那人又想逃这才引发了战斗。
居然还能勘破易容,不知道琼花宫的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