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不我们先行告辞,反正已经赴过宴了。”
“那可不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好不容易汇聚一堂,咱可不能怂,否则就白安排了。”苏隐道。
酒过三巡,正酣时。
主桌上相互敬酒,众兵士又聚着起哄着敬梁宽的酒,一轮又一轮,酒香情盛,醉意渐生。
“这可要出事啊。”同桌的琼花宫一修士道,“要不要提醒一下梁长老。”
洪晃摇摇头道:“人家可等着我们过去呢,一旦应付不来也有麻烦,只能见机行事了。”
很快,聚着敬酒的修士中,有一人高声道:“梁兄此次大功而归,琼花宫必定是夹道欢迎,重重封赏啊。”
“就是,梁兄在边防军苦守十五年,立下如此汗马功劳,累积十八万军功,又有几人能做到。”
“梁兄回到琼花宫必定飞黄腾达。”
梁宽原本还摆着手,摇头直说不行不行,谦虚着,架不住众将士彩虹屁吹来,举起酒碗,说道:“承蒙诸兄弟看得起,十五年同行情谊,梁某绝不敢忘,他日再聚琼花宫,老梁我来做东,大家不醉不归。”随后一饮而尽
“好。”众修士欢呼饮酒。
“梁兄果然仗义。”
“梁兄才是真英雄,真汉子,比那靠个女人上位的臭小子强多了。”一个高个细长的修士说道。
身旁一个修士问道:“哪个靠女人上位的臭小子?”
“就是那个苏隐啊,不过一介山村小子,讨得了青青仙子的欢心,竟然坐了琼花宫的主簿长老,实在是荒谬。”那高个修士说道。
“就是,实在荒谬,他何德何能,比得过我们梁兄弟戍守边疆十五年。”
“要我说,梁兄才应该做主簿长老,让那个叫苏隐的滚蛋。”
“对,让他滚蛋才是。”众修士义愤填膺,为梁兄不值。
梁宽摆摆手,叹息道:“可不敢这么说,毕竟也是宫中的安排,梁某只能服从。”
“梁兄顺的过去,弟兄们可不顺气,凭什么劳苦功高的就当不得主簿长老,那小白脸模样就能当,弟兄们,你们服不服?”高个修士大声问道。
“不服,不服。”都是兵士,血气方刚,一有人点火,立马附和起来。
术星也站起来敬酒道:“梁兄一句话,咱神策军什么时候怕过事!”
梁宽脸红酒燥,听得话语,想得事情,大饮一口酒,道:“老子也不服,哈哈哈。”
“哈哈哈,好气魄,喝酒。”术星一饮而尽,众修士又是一轮敬酒,热闹异常。
苏隐桌子上,众人闷不作声,洪晃也是着急,此时出言阻止必定会被抓着轮番羞辱,羞辱自己无所谓,羞辱到琼花宫就麻烦了,可若是不阻止,保不定一会儿要说出什么丑话来。
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