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蒋工怒道,“他虽是戴罪之身,但士可杀不可辱。你这般折辱他成何体统。”
“蒋军主说得对。”苏隐道,“尔等以下犯上,残害同军,证据确凿,该杀!”
话音未落长枪瞬出,一个带血的人头飞起。
蒋干话到嗓子眼都未及得说出,徐进已经人头落地。
众人也是惊到无以复加,哪有当着军主的面这么爽快杀人的。
果然,蒋干眉头皱紧,怒道:“混账,竟敢滥用私刑,来人,将他绑起来!”
众神策军将士正要上前。
苏隐长枪屹立,道:“废话,杀我虎贲营将士,害我武将军,此等犯下作乱之人,杀之而后快,蒋军主处处维护,可是要包庇?”
蒋干才不理他,喝道:“撮尔小兵,拿下。”
术星身先士卒,持剑杀来:“还不束手。”
苏隐长枪暴起,惊云劲一出,堂间气机一滞。
“砰”一声,一剑一枪一触即分。
“虎贲营将士何在?”苏隐大喝一声。
林正在徐进手中吃了大亏,早就想杀他了。
但他被神策军抓住后就一直关押在侧,重兵守护,不得靠近。
如今再拎出来,恐怕是要押回密云城上军法堂审讯,这么一来,生死就难定了。
而苏隐竟爽快地斩了徐进头颅下来,怎能不大快人心,又得了武胜雪传音,当即大喝道:“林正在此!”
手下将士见百夫长出头了,纷纷高声道:“虎贲营在此!”
乌堂看武胜雪没有出言阻止,立即会意,也附和道:“乌堂在此!”
如此,近四十虎贲营将士纷纷应和,虽然比不上神策军近两百将士人多势众,但也已经不能小觑了。
一不小心弄出大规模冲突,这事情可就捅上去了。
蒋工皱眉问道:“师妹,此人私刑杀人,不堪管教,扰动军心,我等当合力将他拿下,免得发生军中内斗。”
“就算要追责也是虎贲营的事,军法堂上自有讲究,蒋军主你休得糊弄。”苏隐高声道。
“诸位将士,这群小人在地下世界之时,竟偷袭林正林将军人马,更以此忽悠武将军,差点要杀了我们武将军,今日落在我们手里,哪个能活着走出去!”随即,举起长枪,“杀,杀,杀!”
众将士有节奏地喊着:“杀,杀,杀!”
剩下三名跪在地上的兵士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原本以为被抓住,自己算是从犯,撑死了就是几年牢狱之灾,说不定将来军情紧张又能出来将功补过。
可眼见徐进脑袋滴溜溜地在地上滚着,周围虎贲营的将士怒火被煽动了起来,此时三人抖如筛糠,不敢抬头。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