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如何,他还是备好了解毒丹,一旦不妥他就暴起杀人,不信对方死到临头还不说实话。
如此,小二上着酒菜,两人对坐,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着,相互防备着。
柳长风时不时高声称颂苏隐的光辉战绩。
以一己之力打得陈少安不敢还手,说得术星认怂,更是帮助虎贲营拿回了产业,实在是不世之功,盖世奇才,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旁桌一公子哥模样年轻人讽刺道:“尽是些旁门左道,阿谀奉承,逞言语之利,有什么了不起的。”
柳长风马上回头大声道:“这位兄台所言不妥,我苏兄乃是真枪实刀打出来的好汉子,岂是什么旁门左道,更不用说言语之利,有道是诡辩之才亦是才啊。”
“军营之中斗殴闹事,身为士兵却以下犯上,算得什么英雄好汉。”那公子哥说道。
“这。”柳长风装作吃惊的答不上话来。
苏隐看着邻桌的几个人,其中一人灰衣束发,正是当初在神策军营帐中见到的那人,他和柳长风两人都是仙盟的爪牙。
这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苏隐一时拿捏不准,想着自己刚回来,一进城就被偶遇上,这阮明天真够急切的。
都一年多了,难道一直憋着劲要搞自己吗?
于是上前拱手道:“在下苏隐,还请问阁下是哪位?”
那公子哥也是嚣张惯了,头一扭道:“哼,何需认识。”
苏隐又向灰衣束发修士拱手道:“那请问兄台又是哪位?”
那灰衣修士一愣,也没想到苏隐会问自己,只好拱手道:“在下英天树,神策军风勇军百夫长,幸会。”
“幸会,幸会。”苏隐拱了拱手。
回头对柳长风道,“倦了,回去了。”
说罢便向楼梯口走去。
这就要走?
怎么一点都不硬气呢?
柳长风一急,拦住道:“诶,苏兄刚刚到来,何必为些闲散浪荡子之言而扫兴呢。”
公子哥一听这话就恼了,道:“哼,大言不惭,不知谁才是登徒浪子呢。”
“这位公子怎得如此说话,我苏兄弟又怎会是登徒浪子。”柳长风大声问道。
“切,谁不知道他是靠着得到了武胜雪将军的欢心才当上了百夫长的,还多次拒绝执行任务,你说,你入伍近两年来可有多少军功?”公子哥叫嚣道。
这一番骂声引得周围群众窃窃私语起来,同桌一个女子也不屑地看着苏隐,道:“原来是个吃软饭的,不知道那武胜雪什么眼光,怎么看上这种小子呢。”
苏隐心中一惊,回头拱手问道:“还请问这位兄台,你这一番说辞是刚刚在这桌上听到的呢,还是长久以来就是这么传闻的。”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