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旦抓回去被下了禁制,一身法力使不出来那就太被动了,在大平山围猎时他就体验过一回,绝对不想体验第二回。
然而,若此时翻脸,那可是军法堂,他们有大把理由把自己定为叛军,畏罪潜逃,到时候不但连累琼花宫,自己也将成为过街老鼠,所以也无法翻脸。
思前想后,苏隐一言不发地看着场间每个人,只能拖时间,拖到武胜雪赶来。
黑甲将领见苏隐不说话,冷冷道:“你既然无话可说,那就带回军法堂慢慢说。”
随即,一挥手道,“来人,把他捆回去。”
“慢着。我也是虎贲营的人,按流程你该向虎贲营提请犯事之人才是。”苏隐说道。
“那是抓不到现行之时,如今你就在眼前,何需经过虎贲营。”黑甲将领道。
“就是,虎贲营的有什么了不起啊,就可以胡乱杀人了吗?”
“听说他还是琼花宫的人。”
“怪不得,那些大门派就是会作威作福,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群众中带头起哄的人有好几个,怂恿着百姓纷纷同仇敌忾地看着苏隐。
黑甲将领上前一步,正要动手
苏隐一伸手道:“你说你是军法堂的人,可有凭证?”
“笑话,难道还有假?”
“那可未必。”
“这是巡视玉简,可证明我等身份,你大可以观看。”黑甲将领扔出一块金色玉简。
苏隐细细看来,此人原来名叫史法,为军法堂中执法行长。
于是拱手道:“史行长何以只带我回军法堂,难道不应该将此间所有人都带回去吗?”
“难道要你教我做事?”史法说道,“不必啰嗦,乖乖束手就擒,免得生出些误会来。”
手一挥,两个将士拿出捆仙索就要上前来。
“慢着,我可以跟你们回军法堂,但不能上禁制和捆仙索。”苏隐急道。
“哼,岂有你讨价还价之理。”史法怒道,“拿下!”
两将士走上前来,苏隐见状不对,冲向窗外逃去。
“休想!”史法带队冲出。
酒家外更有数名将士严阵以待。
此时见苏隐破窗逃出,纷纷掐起手决,一道禁空屏障生成,他隐撞在屏障上无法突破,见追兵又至。
他取出榜眼枪奋力刺出,小小禁空法阵,看似简单却难以破防,想要破防就要杀了那几个布阵的将士,那就是大事了。
只得回身杀向史法等人,以期打退对方。
史法率领十余人上前与苏隐缠斗,刀枪剑戟混战一番,结果一时之间竟拿不下他来。
双方焦灼之时,史法大喝一声:“小子,是你自己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