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来探望,但乌堂带着一队五十名将士守在天牢外,一副严阵以待,随时冲进去抢人的模样。
永州府,宁远城,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阮明天捏碎了手中玉简,又掀飞了桌上的茶碗,吓得身旁几位仙使低着头不敢说话。
“混账,混账,这帮只收钱不办事的王八蛋。”阮明天一脚踹飞跟前的案几怒道。
底下跪着汇报情况的梅画、断了一臂的英天树和哆哆嗦嗦的柳长风,其余仙使也噤声不言。
阮明天那个恨啊,好不容易做个局,苏隐居然上钩了。
就这么一个必死之局,居然没能弄死他,明明买通了申屠明,为什么又做出暂时收押延后再审的决定呢,难道是狮子大张口,想要更多,这帮白眼狼。
在仙盟中他地位尊崇,手段自然也多。
在外界,宗门也好,世家也罢,都有他下手的地方,就像当初在灵剑山,梅画一言就可以将苏隐扔到万剑狱中五年。
然而,此时苏隐隶属边防军部,仙盟的手插不进去,想要干涉军部事宜都要十分小心谨慎,绝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否则仙盟和军部的脸皮一旦撕破,自己绝对是替罪羔羊,毫无疑问。
也正是这样的麻烦,才导致他如此生气,否则早就能将苏隐钉死了,案子也能办成铁案,任谁都翻不动的。
“长风,英天树!”阮明天思索片刻道。
“属下在。”两人伏首道。
“你二人即刻前往天牢,告诉史法,今晚,要么苏隐死,要么他全家都死。”阮明天怒气丛生。
呵道:“你们也扮成狱卒配合他,不提着苏隐的脑袋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是,属下领命。”两人再伏首才出了大殿。
阮明天气得一甩长袖,大步走去,连准备临幸的仙使都懒得碰了。
单膝跪地的梅画此时才松了一口气。
只有她一人知道,不是申屠明多么公正严明,而是阮明天托她赠送的大量上品灵石,她全截留了,一颗都没给。
申屠明自然不会来索贿,自然秉公办理。
仅此一项就让苏隐今日在军法堂上轻松不少,至于梅画为什么这么做,也是她心中的一丝期望使然,似乎这个苏隐有一天能解救她出苦海一般。
苏隐晚上的伙食则好了许多,大鱼大肉地,还有灵石送来供其呼吸吐纳。他也坦然享受着。
隔壁牢笼中一枯瘦老者嘿嘿笑着上前搭话道:“年轻人你什么来历,怎得这么好待遇?莫非是断头饭?”
“切,老头你啥眼神。”苏隐不爽道,“小爷可是逢凶化吉,将来要得道升仙的人物,你才断头呢。”
“原来如此,莫怪莫怪。”枯瘦老者笑道,“我看你身有残影,怕是大劫到啊。”